旁邊一個教武的夫子點頭。
“每天入夜後他一個人在這裡打，從戌時打到子時，攔都攔不住。”
扶蘇盯著那根被打爛繩子的木樁看了一會兒。
他回頭看向院子，項羽還站在空地上沒走，兩手垂在身側，臉上的表情收得死緊。
扶蘇走回去站到項羽面前。
“你願不願意和人打一場。”
項羽的眉頭挑了一下。
“打誰。”
扶蘇朝王離抬了抬下巴。
王離的手搭上劍柄，人己經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演武場，拳腳，不用兵器。”
項羽看了王離一眼，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他是誰。”
“王翦的長孫，王離。”
項羽的嘴角拉了一下。
“王翦滅楚的那個王翦。”
王離的手從劍柄上抬起來，兩手握成拳。
“就是那個王翦。”
兩人走進演武場。
項羽把撕開的衣袍往下扯了扯，兩腳踩在夯土上蹬了兩下。
王離把劍解下來遞給曹休，綁了綁袖口，兩手拉開架勢。
第一拳，王離搶先出手，右拳衝著項羽面門去了。
項羽的腦袋往左偏了一寸，那隻拳頭從他耳邊擦過去。
他的右手抄上來，扣住王離的手腕一帶，往下一沉。
王離的身子被拽得前傾，腳下一絆，膝蓋差點磕到地上。
第二拳，項羽出的手。
拳頭砸在王離的胸口，王離往後退了西步，腳後跟磕到演武場邊的石坎上，踉蹌了一下才站住。
王離咳了一聲，兩手撐在膝頭喘了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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