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寂溫聲道：“睡了一個晚上，除了沒力氣，還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嗎？”
雲綿搖了搖頭，聲音虛浮：“沒有了，就單純沒力，也不覺得餓。”
這時，那個少年大夫走了進來。
雲綿見狀打了聲招呼：“又見面了，我怎麼稱呼你？”
那少年躬身行禮：“祖師爺、祖師奶，我名殷未言。”
雲綿微微頷首表示知曉。
但第二次聽到“祖師奶”這個稱呼還是有些受不住，面皮薄薄地紅了一層。
只是現在實在沒力氣，連反駁的勁都提不起來，只能無奈地接受了。
殷未言跪在床榻邊，指尖搭上雲綿的手腕，閉目凝神診脈。
這次他的表情不像上次那麼平靜，診著診著，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，眉頭蹙起。
雲綿被他搞得都有點緊張了：“我怎麼了？為什麼你的表情這麼難看？”
殷寂冷冷地盯著殷未言，那目光裡帶著明顯的警告。
殷未言立刻收斂了表情：“沒有，只是許久未曾來診脈，一時不太記得之前的情況，是我的疏忽。”
雲綿放下心來：“沒關係，診出什麼問題了嗎？”
殷未言道：“沒事，只是有點體虛，多喝點藥湯補一補就好。”
雲綿嘆了口氣，有些無奈：“那藥湯要喝多久才會好起來？我為什麼突然會體虛？”
她覺得很不解。
明明自己一直好好的，也沒有生病受傷，怎麼突然就虛成這樣，甚至都沒辦法起床。
是因為做夢的原因嗎？她才會感覺渾身無力。
她以前雖然算不上強壯，但至少還能跑能跳，可如今連力氣都提不起來了。
雲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，心裡隱隱有些不安。
殷寂安慰道：“可能是環境問題，多休息、多補覺就好。”
雲綿有些低落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行吧，那我再躺一會兒。”
殷寂心疼地看著她，俯身在她嘴角落下一吻：“有不舒服的就喚我。”
雲綿輕哼一聲以示答應，閉上眼睛縮回了被子裡。
殷寂起身，跟殷未言走到門外。
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壓制的急切：“這次綿綿的身體情況如何？”
殷未言嚥了咽口水，深吸一口氣，慎重道：“我原以為祖師奶身體日益虛弱是因為凡人的體質，可現在看來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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