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劃,語氣漫不經心:“殺豬的?倒也難怪手上繭子這般厚。”
江硯垂眸,未敢直視她的眼睛,只低聲道:“夫人若覺汙了身份,小人......今後不再來了便是。”
凌思蔓輕笑一聲,翻身坐起,青絲垂落肩頭,拉著他的手覆在她白嫩的腰間,
“誰說我不讓你來了?”
她聲音輕軟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,“只要你聽話,我自會給你銀錢,保你吃穿不愁。”
江硯喉結微動,手心滾燙,卻不敢用力,只任由她牽引著,指尖觸到那細膩肌膚時,呼吸一滯。
凌思蔓察覺他的拘謹,反倒起了幾分玩味,湊近他耳畔,吐氣如蘭:“怎麼?方才不是挺勇猛的嗎?怎麼這會兒反倒慫了?”
江硯耳根通紅,額角沁出細汗,卻仍不敢抬頭,只低聲道:“夫人......身份貴重,小人不敢造次。”
凌思蔓輕哼一聲,指尖挑起他下巴,迫使他直視自己。
燭光下,她眼波流轉,在他耳邊吹氣:“方才不是挺造次的嗎,這會又不敢了?”
又勾起他的下巴,“乖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江硯瞳孔微縮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,翻身將凌思蔓壓在下面,“小人......只求能為夫人效勞。”
凌思蔓低笑一聲,指尖滑過他緊繃的下頜,順勢勾住他後頸,將他拉得更近。
“效勞?”她嗓音微啞,帶著幾分戲謔,“我期待你的表現,若不能讓我滿意......”她故意頓了頓,指甲輕輕掐進他肩肉,“我可就真找別人了。”
江硯眸色驟深,呼吸粗重,不再多言,俯身吻住她唇瓣,動作比先前更急、更狠。
帳中燭影搖紅,錦被翻湧,喘息與低吟交織成一片混沌春潮。
凌思蔓閉眼沉溺其中,指尖死死攥住他後背,彷彿要借這具粗糲而有力的軀體,將自己從寧國公這座金絲牢籠裡生生拽出一線生機。
她不在乎他是殺豬匠還是販夫走卒,只要能讓她懷上孩子,一個名義上屬於裴書宇、又能籠絡裴承謹的嫡子。
唯有如此,她才能在這府中站穩腳跟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硯終於力竭伏在她身上,汗水滴落在她鎖骨處,滾燙如火。
凌思蔓卻未推開他,反而抬手輕撫他汗溼的鬢角,語氣難得柔和:“明日午時,我會讓春桃送二十兩銀子到城西屠坊門口,你記得去取。”
江硯一怔,抬頭看她,眼中滿是驚疑:“夫人......還願見小人?”
“只要你守口如瓶,待我忠誠,我自不會虧待你。”她淡淡道,目光卻冷了幾分,“但若讓我聽說半句風聲,”
“小人明白!”他立刻翻身下榻,跪地叩首,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,“夫人放心,夫人和小人的事,我絕不會向旁人提起!”
凌思蔓這才滿意,披衣起身,從妝匣中取出一小包藥粉,遞給他:“這是五子衍宗散,你帶回去服用,來見我之前需吃了再來。”
這是凌思蔓在古籍醫學上看到的,若想一舉得男,男子須得服用五子衍宗散,勝算才更大些。
江硯雙手接過,不敢細問,連忙藏入懷中。
窗外天色微明,春桃在院中輕咳一聲,示意該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