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義侯緩緩點頭,神色凝重:“母親說得是,另娶繼室和納妾的事,我自會考慮。”
凌綰秋心中計謀已成,面上卻愈發恭順:“孫女既然已經把話帶到,也全憑父親和祖母做決斷。孫女只盼著侯府能早日走出亂象,重回安穩興盛,便不枉我今日這番唐突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不動聲色地朝裴川遞去了一個眼神。
裴川適時開口:“岳丈即將新娶,小婿先在此恭賀了。”
老夫人和忠義侯愣了愣,沒想到凌綰秋勸父新娶納妾這樣的事都能得到裴川的認同。
他們便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。
紛紛頷首回應。
凌綰秋又接話說:“父親繼室人選,自當慎之又慎,須得家世清白、德行端方,能鎮得住內宅,亦能教養子嗣。
高門貴女,願做繼室的不多,父親的眼光應當放在出身清清白白的書香世家女子身上,不必求門第多高,只求性子端穩,能幫著父親打理後宅,管束好下人就好。
柳氏如今仍在府中,往後行事難免有不清不楚之處,若有新主母在,府裡的規矩也能重新立起來,不至於再像如今這般亂糟糟的。”
忠義侯聽得連連點頭,本就被撩撥起來的心思愈發活絡,看向凌綰秋的神色也柔和了幾分,不再似先前那般帶著疏離和提防。
凌綰秋又繼續說:“納妾的話,倒不必刻意在意門第,只要好生養、樣貌好,入得了父親的眼。”
老夫人聽著凌綰秋一番話,也慢慢放下了幾分戒備,只連連點頭:“倒是你想得周到,替你父親把這些都思量到了。”
凌綰秋淺笑道:“孫女終究是侯府的姑娘,哪有不盼著家裡好的道理。”
這話哄得老夫人和忠義侯心中熨熨帖帖的。
此時,裴川適時開口:“如若岳丈不嫌棄,小婿這裡有幾個美嬌娘可獻與岳丈,都是番邦進獻給宮裡的,模樣身段都是上等,性子溫順懂得伺候人,恰好送給岳丈暖房。”
忠義侯聞言眼睛一亮,柳氏這些年管得嚴,他多久沒碰過年輕貌美的姑娘了。
當下便按捺不住欣喜,拱手笑道:“那就多謝相爺美意了。”
凌綰秋坐在一旁,端起茶抿了一口,掩去眸中那一閃而過的冷意。
裴川這一記補刀,正好戳中了忠義侯的癢處,柳氏回來若是得知,怕是要氣得當場嘔血。
這不消她動手,忠義侯和柳氏母子之間,自會生出嫌隙來。
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外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柳氏去而復返,鬢髮未亂,臉色卻比方才沉了一分。
彷彿剛剛處理了什麼不太順心的事情。
她一進花廳,見滿屋氣氛竟與她離開時大不相同。
老夫人面色緩和,忠義侯眉宇舒展,連裴川都含著三分笑意,凌綰秋更是端坐如常,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溫婉。
她才離開一會,氛圍就變得人如此融洽了?
真想知道他們方才都聊了些什麼。
”。了當妥理料已事的房廚,爺侯、親母“:來笑出強勉,安不住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