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穿越一次，難道你就甘心在青崖山種一輩子的土豆玉米？”
墨珩仔細思量著裴川和凌綰秋的話，指尖轉動著酒杯，望著鍋裡翻湧的紅浪，勾得他想起這些年在青崖山的日子：
天不亮就得翻地種菜，雨天漏雨、雪天封山，日日對著土豆玉米，嘴裡快淡出鳥來，空有一身機械製造的本事，只能用來修鋤頭耙子，說不憋屈是假的。
他一口飲盡杯中的酒，“我不甘心。”
“老子在現代飽讀詩書，不是為了來古代當一輩子農夫的。”
墨珩一拍桌子，滾沸的紅湯都震得濺出半滴，“幹了！老子豁出去了！不就是造槍炮嗎？圖紙我來畫，機括我來調，大不了再拼一次，總好過窩在山裡發黴。”
裴川聞言朗聲笑起來，當即給墨珩滿上了酒：“我就知道，你從來不是甘心偏安的人。”
三人舉杯相碰，琉璃杯碰撞出清脆的聲響。
三個各懷心事的人，終究捆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。
悶下一口“莫寄託”，墨珩砸著嘴笑：“等打完仗，咱們高低得在京城開個火鍋店，再整個蜜雪冰城，賣賣摩天脆脆，夜裡再開個酒吧，賣賣雞尾酒，比在山裡種菜香一萬倍。”
凌綰秋聽得眼睛發亮，當即附和：“這主意好！不光要開火鍋店、奶茶店和酒吧，還得搞成連鎖的！”
凌綰秋一拍桌子，眼中閃爍著久違的商業光芒，“咱們先在京城紮根，再往江南、塞北鋪分號；
你負責後廚秘方和器械改良，比如自動切肉機、恆溫鍋底，我來操盤營銷和人脈打通，裴川嘛......”
她狡黠地瞥了眼自家夫君，“就負責保駕護航，誰敢來找茬，直接亮虎符。”
裴川失笑：“合著我成你們的打手了？”
“是戰略合作伙伴。”
凌綰秋糾正道，隨即壓低聲音，“不過說正經的，火鍋店奶茶店什麼的都只是幌子。咱們得借這生意之名，在各地設暗樁、通訊息，打造屬於咱們大昭的大資料中心......”
墨珩眼睛一亮，筷子在空中虛點：“妙啊！我還能在灶臺底下埋蒸汽傳信管，每個分店都能第一時間把訊息傳到京城總號，誰要是敢搞小動作，咱們立刻就能得到訊息，比八百里加急還隱蔽快捷......”
“停！”
裴川抬手打斷，無奈搖頭，“你們倆一合計，連火鍋都透著陰謀味兒。”
話雖如此，他卻已提壺給二人滿上酒，無奈笑著搖頭，指尖輕點桌面：
“現在火器還沒影，你們倒先把戰後營生安排明白了？真要是事成，你們想開什麼我都給你們撐腰，只是現在，咱們得先說說正經事。”
於是，三人邊吃火鍋，邊商議著火銃、火炮的初步構想。
墨珩取來紙墨，初步畫出簡略結構圖：“先做火銃，結構簡單，易量產。槍管用熟鐵鍛打，內膛得打磨光滑，否則炸膛風險高......”
三人交談商議著了許久，凌綰秋和裴川又領著墨珩去看了他們在相府已經設定好的工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