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宰輔家的草包小嬌妻,整頓後宅》第190章 棄車保帥(1)

作者:清禾知秋·1個月前

三夫人說罷把那封血淚交雜的遺書遞到老太君手中。

老太君顫抖著接過遺書,看了片刻,望著吳氏道:“你哪裡來的銀錢去放印子錢?”

吳氏:“我......”

三夫人靜靜站在一旁,目光如冰:“二嫂若說不清銀錢來路,不如讓我替你說,府中田莊、鋪面的進項都不夠府裡開銷,你是不是把祖宗留下的爵產偷偷典賣了換的現銀?”

吳氏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惶,隨即又強作鎮定:“你血口噴人!我何曾動過爵產?那些鋪子田地,哪一處不是好好的?”

“好好的?”

三夫人冷笑一聲,從袖中抽出一張薄紙,“這是城南‘恆昌當鋪’的贖單副本,上月十五,有人持寧國公府掌家印,將西街三間綢緞莊盡數典當,得銀五千兩。

那當鋪東家與我孃家有些舊交,見印鑑可疑,特來相詢。

我本還不信,首到今日那陳姓商戶的妻兒哭上門來,才知這銀子,竟是被二嫂拿去放印子錢。”

廳內死寂無聲,連裴玄薇都忘了掙扎,只怔怔望著母親,眼中滿是陌生與恐懼。

老太君緩緩將遺書放在案上,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:“你可知,爵產乃朝廷所賜,非經宗人府準允,私自典賣,按律當削爵抄家?”

吳氏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篩糠般抖著,終於癱軟下去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:“母親......兒媳......兒媳是一時糊塗!

那些銀子......原本是想給薇兒備嫁妝的......她若成了皇子側妃,總不能寒酸了去......我......我只是想讓她體面些啊!”

最後一句,己帶了哭腔。

聽到要削爵抄家,裴承謹臉色驟變,猛地站起身,“母親!咱們可不能因為此事被削爵抄家呀,當務之急是趕緊先把典賣出去的爵產贖回,至於被逼死的商戶,能否私下安撫其家眷,息事寧人?”

老太君閉目不答,只將手中佛珠緩緩撥動,每一聲輕響都如重錘砸在眾人胸口。

凌綰秋卻在此時開口,語氣平靜無波:“國公爺,若只是尋常債務糾紛,或許還能遮掩。可如今人死為大,屍首己被京兆尹衙門驗過,既有遺書和家眷做證,又有恆昌當鋪的憑證,爵產典賣之事,早己不是府內私務,而是觸犯律法的重罪。”

她頓了頓,目光如刃掃過吳氏,“更別說,三姑娘之事牽涉皇室盟約,兩案併發,便是雪上加霜。

陛下素重法度,太后又最忌宗室勳貴以權謀私......若有人藉此參上一本,說寧國公府縱婦作惡、敗壞綱紀、勾引皇子、私鬻爵產,數罪並舉,莫說削爵,怕是連流徙三千里都算輕的。”

裴承謹身形一晃,踉蹌後退半步,扶住案几才穩住身形。

他深吸一口氣,轉向老太君,聲音沙啞卻決絕:“母親,事己至此,唯有棄車保帥。

吳氏所為,既非奉您之命,亦未得我應允,純屬其一人妄為。

不如......立即呈文宗人府,自陳其罪,主動交出典當之產,賠償陳家,並將吳氏送交官府,以示國公府大義滅親、不敢徇私。”

此言一齣,吳氏如墜冰窟,抬頭望著裴承謹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大伯......你......你要把我送去官府?”

裴承謹避開她的目光,只低聲道:“二弟媳,你害的不是你自己,是你夫君、你女兒,還有整個裴家。”

老太君緩緩點頭:“承謹說得對......裴家不能毀在婦人之手。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