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林飛揚走進酒店按摩部的時候，前臺彩花正在整理登記本。
抬起頭看到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……林師傅，你……回來了？”她打招呼的聲音跟平時差不多，但她的眼神停了一下，有點意外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然後她低下頭，繼續翻登記本。
“經理說你今天會來。”
“嗯。”林飛揚把揹包放在前臺角落，“這幾天按摩部怎麼樣？”
“就那樣。”彩花把登記本合上，沒有抬頭，“大家都挺忙的，每天都差不多”
林飛揚沒有再說話，他往走廊裡面走。
經過1號按摩室的時候，門開著，露絲正在裡面整理床單。
她看到他的身影，抬起頭，張了張嘴又閉上了，然後低下頭繼續整理床單，像是沒有看到他。
他沒停，繼續往前走。
經過2號按摩室的時候，小陳從裡面走出來，看到他，腳步頓了一下，然後側身讓了讓，等他走過去之後，才轉身往休息室的方向走。
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。
林飛揚推開自己那間按摩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房間跟他走之前一樣。
床單是新的，按摩油擺在老位置，窗戶關著。
他站在房間裡，沒有馬上開燈。
窗外是酒店的後院，能看到花園裡那座噴泉的水柱。
他站在那裡，站了一會兒，有點感慨，這麼好的地方差點回不來了。
然後他伸手開了燈。
燈光照下來，暖黃色的，不刺眼。
他走過去把窗戶開啟半扇，讓空氣進來一些。
他不想多說什麼。
剛才那些目光他能讀懂。
有人怕他，有人想避嫌，有人己經站好隊了。
他覺得挺好的。
保持距離，省得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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