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其實和你平時吃的小蝦差不多，只不過肉多點。
長的這麼大，還不是給人吃的。”
春禾盯著那隻龍蝦看了一會兒，眼睛裡都是好奇。
“那它以前是住在哪裡的？”
“海里。”
“它遊了多久才被抓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是遊了好幾年，才長這麼大。”
春禾想了一下，像是在認真考慮那個答案夠不夠準確。
她沒有繼續問，只是看著那隻被端上來的蝦，想了一會兒。
那個問題沒有答案，但她似乎在那一小段沉默裡，替它找到了一個她能接受的結尾。
蘇慧敏沒有說什麼，只是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蝦肉放進春禾碗裡。
“先吃飯。”
春禾開心的低頭開始吃。
她吃得很認真，吃一口就細細咀嚼，似乎在尋找和她平常吃的蝦有什麼區別。
窗外的高樓在陽光裡反射著細碎的光點，落在她的臉上，印出幸福的小酒窩。
桌對面的林飛揚沒有再解釋什麼，她也沒有再追問。
和蘇慧敏示意一下，他就開始享用美食。
蘇慧敏看了一眼窗外，又看了一眼林飛揚。
他正在給春禾夾菜，動作很自然。
她收回目光，低頭吃飯。
她沒有再問那張請柬是怎麼來的。
她只是覺得，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，她好像己經有點不認識對面這個人了。
他不是以前那個林飛揚，她不知道他是誰。
她只是看著他在對面坐著，動作比記憶裡更自然，表情比她能回想起來的任何一刻都更穩。
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。
離婚後感覺他好像沒變。
可是現在？怎麼感覺像換了一個人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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