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醫生叫我不要有壓力，放鬆心情。
可是我怎麼放鬆？
廢話！廢話！
都是廢話！”
她停了一下，聲音硬邦邦的：“這幾個月，我西醫看了，中醫也看了，你這也按摩了。
還是沒效果。
我……我不想做手術。
死都不想。”
“桃子，不要胡思亂想，不一定就會走到那一步。”
“我不能把開刀交給運氣。”楊蜜桃轉過來看著她，眼神特別，有股狠勁，“我要自己把握。”
許歡歡愣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在楊蜜桃臉上停了一瞬，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又不太確定該不該說出口：“桃子，你該不會……是想去找林飛揚吧？”
楊蜜桃用力點了一下頭：“嗯。”
“你瘋啦！”許歡歡的聲音大了半度，用力抓住她的手臂，“小飛飛說什麼膏藥治結節，你還真信？”
“不是信不信，是我沒退路了。”
“桃子，你不能病急亂投醫啊！
我真的去打聽過了，我問過中醫院的老主任，也翻過一些中藥的書，真的沒有能治結節的膏藥。
林飛揚那個真的不靠譜。”許歡歡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也沒想到的急促，像是怕說晚了楊蜜桃就己經走出門，去找林飛揚了。
楊蜜桃看著她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歡歡，你還真去打聽過了？”
“我當然去打聽過！你的事情，我怎麼會不放在心上。
我總不能讓你吃沒譜的東西！”
“那我問你一件事。”
楊蜜桃低下頭，伸手比劃了一下。
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圈，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，做了個動作。
那個動作很短，像是她自己也不太確定該不該做這個動作。
做完之後她自己也跟著嘴角彎了一下，問：“那你知道，有沒有能提高男性功能的膏藥？”
許歡歡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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