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嗎？這樣寫。來，自己寫一個。”
小興猶豫了一下，握著筆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“床“字。
蔣老師看了看，又握著他的手寫了第二遍。
“會了嗎？”
小興點了點頭。
蔣老師拍了拍他的腦袋，轉身回到黑板前，繼續給許楓他們上物理課。
“今天我們講電磁感應中的能量轉化問題……”
他寫了三行，回頭一看——
小興正站在椅子上，試圖夠到吊燈上的流蘇。
“小興！”蔣老師的粉筆“啪”地一聲斷了，“你給我坐好！”
小興被嚇得一哆嗦，從椅子上滑下來，規規矩矩地坐好。但不到十秒，他的屁股又開始在椅子上蹭來蹭去，像椅子上長了刺。
他又走過去一看，描紅本上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蔣老師的臉漲得通紅，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：“小興！你怎麼還不動筆？！不要浪費時間！”
小興抬起頭，一臉天真：“外公，我要拉屎。”
大廳裡安靜了一秒。
然後，林凡“嘿嘿嘿”地笑出了聲，被蔣老師一個眼刀剜了過去，他趕緊用手捂住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蔣老師揉了揉太陽穴，揮揮手：“快去快去。”
小興坐在椅子上，沒動。
“怎麼還不去？”蔣老師皺起眉。
“拖鞋找不到了。”小興認真的說道。
蔣老師：“……”
他調整了一下呼吸，才問道：“你拖鞋掉哪兒了？”
小興搖搖頭，一臉無辜。
蔣老師在客廳裡轉了一圈，沙發底下、茶几旁邊、花瓶後面，都沒看見那隻失蹤的拖鞋。他首起腰叉著，喘著氣：“你先去吧，別拉褲子上了！”
“廁所髒，”小興一本正經地說，“沒拖鞋不行。”
蔣老師自己都氣笑了。
這時，林凡自告奮勇地站了起來：“蔣老師，我來找！”
他彎著腰，在客廳裡地毯式搜尋，從沙發底下掏出一支蠟筆、兩顆玻璃彈珠，就是沒有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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