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如潮水般湧來。
審訊、吐真劑、還有最後那一針……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？！”
娜塔莎猛地站起來，眼中殺意暴漲。她隨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，身形如電，首撲陳淵的咽喉。
動作依舊凌厲，速度依舊驚人。
但就在刀尖距離陳淵還有十釐米的時候。
“嗡——”
娜塔莎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。
那隻握刀的手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死死鉗住，無論她如何用力，哪怕指節發白，也無法再寸進分毫。
那種感覺，就像是身體背叛了靈魂。
“噹啷。”
水果刀掉在地板上。
娜塔莎捂著胸口，跪倒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一種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懼感，讓她渾身戰慄。
她驚恐地發現，自己竟然無法對眼前這個男人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念頭。只要殺意一起，大腦就會傳來劇烈的刺痛，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她的腦漿。
“我說過，這是你的‘護身符’。”
陳淵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視線與她平齊。
“納米蟲己經接管了你的神經中樞。從現在起，你的命，是我的。你的思想，也是我的。”
他伸出手，輕輕幫娜塔莎整理好襯衫的領口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情人，但說出的話卻冷酷如冰：
“你可以試著自殺，但我保證，在你動手之前，你的手就會先打斷你自己的腿。”
“這就是背叛的代價。”
娜塔莎癱軟在地上，眼神中的桀驁終於徹底破碎。
她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作為一個特工，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，比死還要可怕。
“為什麼不殺了我？”她聲音沙啞，帶著絕望。
“因為你還有用。”
陳淵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，“那幫俄國人還在等你回去覆命，不是嗎？”
“回去？”娜塔莎愣住了。
“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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