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訓練照常，卻又不同。
日常訓練似乎並未有翻天覆地的變化，依舊是在泥濘中摸爬滾打，依舊是精準射擊、格鬥技巧、潛伏偽裝、密寫通訊......
但訓練的強度和針對性明顯提升了，柳教官的要求也越發嚴苛，常常加練到深夜。
筆記本上的覆盤記錄越來越厚，字跡始終工整，分析始終“到位”。
他偶爾會“犯錯”——在邏輯題中誤入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，或者在場景模擬中漏掉一個不太明顯的細節。
這些“錯誤”都經過計算，既能體現他仍在“成長中”，又不至於引起對其能力的根本性質疑。
他也會在覆盤時，“自發地”總結出一些符合教官期望的“經驗教訓”，比如：
“過於關注顯性資訊可能忽略環境背景暗示”、“信任鏈的建立需有多重驗證，不可依賴單一特徵”。
柳教官的話越來越少，但審視的目光越發專注。
沈青雲知道，自己的每一份訓練記錄、每一次覆盤報告，可能都會呈送到某個評估者的案頭。
那個和藹的中年男人再未公開露面，但沈青雲能感覺到，無形的目光從未離開。
時間在汗水和疲憊中悄然流逝。基地外的山巒由深綠染上金黃，又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冬日寒霜。
緊張的氣氛隨著結業日期的臨近而日益濃重。
所有人都明白，最終的檢驗即將到來，而那檢驗的方式，無人知曉。
這一晚，朔風呼嘯，刮過山間，捲起枯枝敗葉撲打在窗欞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沈青雲剛完成加練，渾身痠疼地回到單人宿舍。
屋內只亮著一盞昏暗的檯燈，光線勉強照亮書桌一隅。
他正準備打水洗漱，門上響起了極輕的叩擊聲，兩長一短，是柳教官平日通知他的暗號，但在這個時間點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沈青雲心頭微凜，瞬間驅散了疲憊。他走到門後，沒有立刻開門，側耳傾聽。
“誰？”他問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。”確實是柳教官的聲音，但......似乎比平時少了些冷硬，多了點說不清的......黏膩？
沈青雲遲疑一瞬，拉開了門。
柳教官站在門外。
她沒穿那套標誌性的、毫無曲線的深藍色訓練服，而是換了一身較為修身的藏青色便裝。
這便裝也是訓練基地的制式，但布料似乎更挺括，剪裁也略略收了腰線，勾勒出平日被寬大服裝掩蓋的起伏。
烏黑的頭髮雖然還是規矩地盤在腦後，但額前和鬢角散落了幾縷碎髮，顯得不那麼一絲不苟。
她的臉上似乎撲了層極薄的粉，在走廊搖曳的昏暗光暈下，平日裡過分清晰銳利的眉眼線條柔和了些許，嘴唇也透著自然的潤澤。
她沒有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，但就是這點細微的變化，配合著她此刻不同於訓練場上的鬆弛姿態，竟散發出一種迥異於往常的、屬於成熟女性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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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霧夜的間山層一著蒙像，朧朦點有而反，厲嚴和視審的悉有沒里神眼，他看眼抬教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