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小曉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，連忙連連點頭，應聲答應。
“哦哦好！我這就去拿！你們慢點放，別凍著手！”
說完轉身快步進屋，去找鐵鏟工具。
院裡只剩下楊凡和虎子兄弟倆。
倆人麻利卸下肩頭沉甸甸的揹簍，往地上一放，解開捆紮的麻繩。
瞬間，滿滿一簍鮮活肥美的河魚展露無遺。
青黑修長的大草魚、花紋漂亮的三道鱗鯉魚、金黃肥嫩的嘎牙子。
還有銀白鮮亮的大板鯽，大大小小的河魚堆成一堆。
夜裡寒氣侵襲，魚早己徹底凍僵，條條完整肥美。
虎子蹲在魚堆前，熟練動手挑揀。
他特意從中挑出一條品相最好、個頭最大的三道鱗，又撿了五六條肥碩的大板鯽，單獨放到一邊。
他抬頭看向楊凡，乾脆利落開口。
“小凡，我就拿這些回去就行。”
“明天讓我爹醬燜一鍋，解解饞就夠了，剩下的全都留你家。”
楊凡擺擺手。
“不急這一時，天這麼晚了，你忙活一晚上也累了，先回去歇著，剩下的我自己收拾就行。”
虎子卻搖搖頭，堅持道。
“別，這麼多魚你一個人收拾太慢，咱倆手腳快，一起收拾利索。”
“對了小凡，這麼多魚，咱們一時半會也吃不完，醃起來也浪費。”
“你剛才路上說，多的魚打算弄到鎮上、城裡去賣掉？”
楊凡點頭：“嗯，我是這麼打算的。”
聽到這話，虎子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忌憚和慌張。
他連忙拉住楊凡，語氣帶著幾分忐忑和顧慮，滿臉猶豫。
“小凡，這話我得跟你好好說說！”
“這年頭可不比以後，私下裡擺攤賣貨、倒賣東西，那可是投機倒把！”
“被革委會抓到，要挨批、罰款，嚴重的還要遊街示眾！”
“這事太大了，怕是不合適，太冒險了！”
楊凡早就想好其中利弊，神色平靜從容，一點不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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