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洗手喝水，凍壞了吧。” 許小曉溫柔上前，接過他身上的揹簍，輕聲叮囑。
楊凡洗手擦臉，端起熱水一飲而盡。
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，瞬間暖遍西肢百骸。
隨後他坐在矮凳上，雙腳泡進溫熱的水裡。
連日進山打獵、深夜鑿冰捕魚的疲憊，盡數消散，渾身舒坦通透。
剛擦乾雙腳，院門外就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不用問，鐵定是虎子。
楊凡起身開門，虎子手裡攥著一個小小的粗布小包。
他遞到楊凡手裡，布包沉甸甸的，裝得滿滿當當。
“收好！頂級旱菸絲，我爹藏的最好的存貨，我偷偷給你裝的，夠你抽好久！”
說完不等楊凡道謝，擺擺手轉身就跑，乾脆利落。
楊凡握著溫熱的菸絲包，笑著關好院門落鎖，轉身回屋。
許小曉看著他手裡的菸絲，眉眼含笑，輕聲感慨。
“虎子哥這人真是，風風火火的，心腸是真實在，對你是真沒得說。”
說完她看向楊凡，眼底滿是好奇，依偎在桌邊，輕聲追問。
“對了凡哥，你還沒跟我說呢，你們到底是咋在冰洞裡抓這麼多魚的？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種法子。”
楊凡順勢坐下，耐心跟她解釋。
“簡單得很，就是鑿開冰洞換氣。”
“冬天河面封死一整個冬天，水底密不透風，水裡氧氣耗盡。”
“魚全都憋在深水窩子裡缺氧難受。”
“咱們鑿開冰洞，往水裡攪動靜、引氧氣，魚聞到新鮮空氣。”
“就會扎堆往洞口竄，一撈一個準，跟撿魚一樣簡單。”
許小曉聽得一臉恍然，又帶著幾分疑惑。
“這個道理我懂，魚缺氧氣就會往透氣的地方跑。”
“可整條河那麼長，冰洞隨便鑿，你怎麼知道哪片底下魚多、哪片是魚窩啊？”
楊凡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頭，笑著細細講解。
“看冰底氣泡。”
“冰層底下氣泡零星散亂，就是過路小魚，沒多少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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