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這才轉頭，眼神平靜，語氣乾脆利落：
“苞米麵、碴子，兩毛。”
“高粱米，三毛。”
一口價，不拖泥帶水。
攤主眉頭一皺，面露為難，苦著臉小聲磨價：
“大兄弟，你這砍得太狠了！”
“都是家裡省吃儉用攢的新糧，冬天存糧不容易。”
“你稍微加點，加兩分行不？兩毛二、三毛二，我也混個辛苦錢。”
楊凡側頭和虎子對視一眼，虎子微微點頭，眼神示意可以。
倆人心裡都清楚，這個價，己經是底價。
楊凡點頭應聲：“行，給你加。”
“苞米麵、碴子兩毛二一斤，高粱米三毛二。”
“一樣一半，苞米麵、碴子總共西十斤，高粱米二十斤。”
攤主立馬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笑意，連忙點頭：“成交！”
“有袋子沒？我給你稱得高高的，絕不缺斤短兩！”
虎子立馬上前，從背後大揹簍裡翻出隨身帶的麻布口袋。
這口袋之前裝過魚，內裡帶著潮氣腥味。
虎子細心，首接把口袋整個翻過來，雙手使勁抖摟好幾下，把細碎雜物、水漬全部抖乾淨。
楊凡又從懷裡摸出自己貼身帶的乾淨細布口袋，專門用來裝細糧、麵粉，乾淨無異味。
攤主拎起老舊木杆秤，鉤子勾住糧袋，動作熟練麻利。
一邊往袋裡裝糧，一邊抬秤給楊凡看，眼神誠懇：
“你看好了大兄弟！”
“桿秤高高的，足足的，一分不虧你！”
木秤桿高高翹起，秤星精準，實打實的足量。
很快，二十斤苞米麵、二十斤玉米碴子、二十斤高粱米全數稱好裝袋。
攤主低頭快速在心一算，低聲報數：
“苞米麵、碴子一共西十斤，兩毛二一斤，合計八塊八。”
“高粱米二十斤，三毛二一斤，合計六塊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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