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他看著地上兩頭狼屍，滿臉可惜地搖頭：
“可惜了。”
“一槍打爛一個腦袋，兩張皮子廢了一張，那張完整的還行。”
“不然這兩張完整青皮子狼皮，冬天最搶手，能賣不少錢。”
頓了頓，他轉頭看向楊凡，眼神認真、語氣誠懇，沒有半點客套：
“小凡，叔跟你說個事。”
“這兩張殘皮雖然有一張廢了，但鞣製乾淨、去味晾曬之後，保暖性一點不差。”
“回頭我鞣製好了，你首接拿回家，給糯糯縫個小狼皮褥子墊著，孩子冬天睡覺不涼肚子、不進潮氣，還能壓驚辟邪。”
楊凡連忙擺手推辭，態度堅決：
“趙叔，這哪成！”
“這是您拼死拼活深夜進山打來的獵物，是您的功勞！我哪能白拿？”
“這樣，回頭皮子弄好，我掏錢跟您買，該多少是多少，一分不少您的。”
這話一齣，趙永平瞬間樂了，眼神帶著深意，看著楊凡沉穩踏實、知禮懂事的模樣，心裡越發喜歡。
他抬腳，不輕不重，一腳踹在楊凡屁股上，笑著罵道：
“買啥買！老子不要錢！”
“小凡，你要是真心覺得我這兩把刷子還行，跪下！”
“給勞資磕個頭，往後認我當師傅！”
楊凡當場一愣，原地怔住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，趙永平會突然提出收徒！
旁邊的虎子也是一臉錯愕，瞪大眼睛看著倆人。
山野風雪呼嘯，西下寂靜無聲。
楊凡僅僅愣了一秒，當即反應過來，沒有半點猶豫。
他深知趙永平一身山林本事、狩獵經驗、辨獸識路、布套設陷阱，全是實打實的硬本事，是花錢都學不來的能耐。
老人一生孤苦，只帶虎子一個娃，如今主動收他為徒，是真心抬舉、真心傳授本事。
楊凡二話不說，雙腿一屈，噗通一聲，首接跪在冰冷的雪地裡。
擺正身姿，恭恭敬敬，認認真真給趙永平磕了一個響頭！
咚的一聲！
雪地實誠，磕頭聲清亮鄭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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