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老實回道：
“心態問題。”
“第一張太緊張，小心翼翼反而穩。第二張熟練了，有點大意鬆懈，加上天冷手僵，才劃了一道小口。”
趙永平聞言，滿意點頭，寬慰道：
“很正常。”
“你第一次獨立幹這活，能做到這個程度，己經相當不錯了。”
“別說你，我當年學手藝的時候，比你差遠了。”
說著，他轉頭故意看向虎子，笑著打趣：
“就這癟犢子，剛開始學扒皮，硬生生給我劃破七八張上好的獸皮，全廢了！”
虎子當場不樂意了，立馬瞪眼反駁：
“你可別瞎編排我！老傢伙！”
“明明就六張！還有一張是後期刮皮不小心刮破的，不算我扒皮的鍋！你別往我身上亂扣！”
這話一齣，院裡三人瞬間哈哈大笑，爽朗的笑聲驅散了深夜的寒涼。
風雪漸停，夜色靜謐，小院火堆噼啪作響，暖意融融。
笑罷，趙永平收斂笑意，安排後續活計：
“不凍了，進屋收拾。”
“兩張皮子，必須趁熱處理乾淨殘肉油脂，用草木灰水泡上，去腥鎖色、防蛀防腐，皮子才能留得住、賣得上價。”
他轉頭看向虎子，首接安排：
“刮皮、泡皮、收拾血水，這些雜活你來幹。”
隨即看向楊凡，語氣溫和：
“小凡，你累了大半宿，趕緊回家休息。”
楊凡連忙擺手：“師傅，我留下來幫虎子一起收拾吧，兩個人快一點。”
趙永平首接擺手打斷：
“不用。”
“這點活，他一個人輕輕鬆鬆能幹完，用不著你搭手。”
“明天一早村裡要分豬肉，你倆白天還要進山找新魚窩撈魚，今晚好好回去睡一覺，養足精神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楊凡不再推辭。
他看向虎子，誠懇道：“辛苦你了，虎子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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