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，虎子開口打破沉寂，語氣篤定：“這有啥怕的？”
“咱們仨都是老山裡人，熟山熟路。白天進山搜獵，謹慎行事，晚上找山洞貓著休息，守好洞口，仨人三把槍，還守不住一個山洞？”
趙永平聞言，難得讚許地點點頭，笑罵一句：“狗日的，今個腦子轉得挺快。”
“多跟小凡學學，遇事多動腦子，別光靠一腔蠻勁。”
他沉吟片刻，終於拍板定音：“行，那就幹！”
“年前最後一趟進山活，多掙點錢，過個肥年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咱們就去大東屯報到入夥。”
說完他看向楊凡：“小凡，你回去跟小曉好好通個氣，這次進山最少三五天，山裡天寒地凍，兇險不定，讓她心裡有個數。”
“好。” 楊凡點頭應聲，轉身告辭回家。
晚飯桌上，楊凡把私人圍獵的事原原本本跟許小曉說了。
許小曉握著碗筷，聽完瞬間眉頭蹙起，滿眼擔憂：“要去這麼久？三五天？山裡多冷多危險啊。”
“趁過年還有一個多月，拼最後一趟。” 楊凡輕聲安撫，“辛苦幾天，多掙一筆，年後糯糯添新衣裳、家裡添家當，都寬裕。”
許小曉心裡雖不捨、擔憂，卻也懂事，沒有攔著，輕輕嘆了口氣：“行吧，我不攔你掙錢。”
“晚上我給你備好乾糧、鹹菜，進山冷，別餓著自己。”
楊凡笑著提議：“不用整太多花樣，家裡不是存著熊油嗎？”
“你給我烙幾張熊油麵餅，那東西頂餓、耐放、扛凍，山裡風餐露宿，吃這個最實用。”
“也好。” 許小曉立刻點頭應下。
晚飯過後，許小曉立馬和麵、起火、烙餅，灶臺煙火不息，一張張金黃酥脆的熊油麵餅出鍋，香氣滿屋。
一共烙了十來張，層層起酥，油香濃郁，又單獨裝好一小袋細鹽、辣椒麵，山裡打到野物，隨時能調味，吃得順口。
楊凡坐在炕頭，一邊陪著玩耍的糯糯，一邊整理進山裝備。
他仔細思量，三八大蓋槍身太長，山裡密林穿梭礙事，威力還不如水連珠，這次乾脆不帶了。
只帶一把水連珠，輕便、精準、威力足，足夠應對山林兇險。
隨後他取出侵刀、開山砍刀，拿出磨刀石，細細打磨開刃，磨得寒光凜冽、鋒利無比，確保近身搏殺萬無一失。
子彈清點分裝，貼身藏好，所有裝備一一整理立正，擺放整齊。
沒過多久，許小曉提著鼓鼓囊囊的乾糧布袋走過來，遞到他手裡。
“餅子都給你裝好了，調料也分開裝了，防潮防漏。”
楊凡看著細心操勞的媳婦，眼底滿是溫柔笑意：“還是我家老許最貼心。”
許小曉白他一眼，臉頰微紅，從炕角翻出一雙嶄新的皮手套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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