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聞言立馬接話，心裡有了盤算，順勢開口：“那正好。大伯，今晚你跟我、虎子一起去，我把抓魚的法子教給你，以後你也能整，咱家裡也多一份進項，給你佔一份收益。”
抱著孩子的楊振武立馬搖頭，語氣誠懇實在。
“拉倒吧。幫忙我可以，分錢就沒必要了。你大哥、老三都有正式工作，鐵飯碗穩當，家裡不缺吃穿不缺錢。你剛成家、剛立戶，底子薄、日子剛起步，你把自己的小家庭經營好，把小曉和孩子養好，比啥都強。”
徐秀珍也跟著勸：“就是這個理。不用惦記我們，我們老兩口不愁吃喝，你顧好自家就行。”
楊凡心裡一陣酸澀，看著大伯大娘處處為自己著想，愈發過意不去，語氣帶著愧疚：“那多不合適。從小到大，你們疼我、供我吃喝，長大以後還處處幫襯我、護著我，我一首沒機會報答，現在好不容易有賺錢的路子，還不能讓你們沾光……”
“你這癟犢子，說啥外道話！”
徐秀珍首接開口打斷他，語氣帶著嗔怪，眼底卻是滿滿的疼愛。
“你是我們楊家的根！親侄子！我們不幫你幫誰？眼睜睜看著你吃苦受窮、餓肚子？淨說些沒用的！”
說著，她話鋒一轉，眼神帶著探究：“對了，你昨天又連夜進山了？折騰一夜，整著啥好東西了？”
楊凡本來還想著先藏一藏驚喜，被大娘追問，索性隨口輕描淡寫帶過：“也沒啥大東西，運氣還行，打了一頭人熊。”
他語氣平平淡淡，說得輕鬆隨意。
徐秀珍剛開始還漫不經心點頭：“哦哦，人熊啊，我還當啥稀罕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驟然卡頓！
她整個人猛地一愣，聲調瞬間拔高好幾個度，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、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和後怕！
“啥玩意？！你說啥？！”
“人熊？！”
徐秀珍兩步衝上來，伸手首接揪住楊凡的耳朵，力道又急又氣！
“狗日的小子！你再說一遍！你進山幹啥了？掏倉子了？！還是成精的大人熊？！”
一瞬間，堂屋裡的氛圍瞬間凝固。
楊振武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，眉頭緊緊鎖死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許小曉站在一旁，也徹底愣住，滿眼不敢置信，手腳瞬間發涼。
他們都懂山裡的規矩！
普通黑瞎子、山跳、狍子都是尋常獵物，可人熊掏倉，是山裡最玩命、最九死一生的勾當！
完全是拿命換東西！
耳朵被揪得生疼，楊凡立馬服軟求饒，連連哀嚎：“大娘大娘！輕點輕點！疼疼疼！快鬆開！”
徐秀珍又氣又怕，手上力道半點沒松，恨鐵不成鋼地怒罵：“你還知道疼？！你連人熊都敢招惹，連掏倉子都敢幹！你連死都不怕，還怕耳朵疼？！”
“哎喲！我錯了！耳朵要被你揪掉了！” 楊凡歪著頭連連躲閃，滿臉委屈。
徐秀珍這才鬆開手，胸口氣得劇烈起伏，臉色鐵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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