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錢？”
陸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菸灰。
“沒錢好辦。拿命抵，或者拿你們的資產抵。”
陸峰拔出腰間的M1911手槍，拉動套筒，子彈上膛。
槍口首接頂在麥克唐納的腦門上。
冰冷的槍管讓這位公使渾身打了個激靈。
“第一，立刻通電全球，宣佈廢除所有在華不平等條約。公共租界、法租界，從今天起，全部交還。”
“第二，你們這幾家大洋行，抗戰期間暗中跟日本人做軍火和棉花生意，發我們的國難財，這些統統屬於敵產！交出滙豐銀行、花旗銀行、沙遜洋行在上海的所有金庫鑰匙。你們在上海灘所有的房產、碼頭、工廠，全部查封抵債！”
陸峰俯下身，聲音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簽了字，你們買船票滾回老家。”
“不籤。”
陸峰槍口往下壓了壓，“我讓外面的五百輛坦克，把和平飯店連人帶樓，平推到黃浦江裡喂王八。”
死寂。
只有留聲機裡的唱針在唱片盡頭發出“滋滋”的雜音。
麥克唐納看著陸峰毫無感情的眼睛。
他毫不懷疑，只要自己敢說半個“不”字，這把槍就會打爆自己的腦袋，外面的坦克就會碾碎這裡的一切。
出雲號的下場，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“我……籤。”
麥克唐納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，顫抖著接過老錢遞來的鋼筆，在資產轉讓協議上籤下了名字。
法國領事皮埃爾見狀，也只能絕望地爬過來，簽下了字。
幾十把黃澄澄的金庫鑰匙，被幾個洋行大班哆哆嗦嗦地放在了紅木茶几上。
【叮！收復上海灘公共租界/法租界，粉碎百年不平等條約！】
【成就“雪恥者”達成！】
【獎勵系統積分：+5000000！】
【當前積分餘額：1.22億！】
陸峰視網膜上，金色的數字如瀑布般刷屏。
老錢一把將那些鑰匙掃進軍用挎包裡，笑得見牙不見眼：“旅長，發財了！滙豐銀行底下的金庫，我早打聽過了，存著上海灘一半的現洋和外匯！”
“帶一個營去接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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