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？……”
“所以有人想提前囤貨。”齊嶽眼中閃過精光，“品質不用太高，二三品就行，關鍵要量大。價錢嘛，比市價高三成。”
吳冰沒說話，手指在茶杯邊緣摩挲。高三成確實誘人，而且大批次煉製基礎丹藥，對他現在的水平來說不算難，如果能接下這單……
“風險呢？”
“風險肯定有。”齊嶽坦然，“但比跟王海乾小多了。我們是正規商會，有執照，走的是明面上的渠道，執法堂查也查不出問題。”
“那為什麼找我？”
“因為你合適。”齊嶽盯著他，“火木雙靈根，控火穩，成丹率比同階丹師高一成以上。更重要的是——你缺錢，而且嘴巴嚴。”
吳冰笑了：“前輩查得真清楚。”
“做生意嘛。”齊嶽也笑，“怎麼樣？接不接？第一批要五百瓶回春散，三百瓶養氣丹。給你二十天時間，定金三成，交貨付全款。”
吳冰在心裡快速計算，五百瓶回春散，按他現在的速度，一天能煉三十瓶左右。三百瓶養氣丹慢一點，但二十天也夠了，利潤的話……
“西成定金，藥材你們提供。”
齊嶽挑眉：“李小友好大的口氣。”
“前輩既然查過我，就該知道我的成丹率。”吳冰不緊不慢，“西成定金，我保證品質全部達標，否則你們虧的更多。”
兩人對視片刻，齊嶽忽然大笑：“好！爽快！就西成！”
“裡面是西成定金，還有第一批藥材。二十天後，還是這裡，交貨。”
一個儲物袋推了過來，吳冰神識一掃，儲物袋裡整整齊齊碼著靈石，粗略估計有六百左右。藥材品質也不錯，都是中等偏上。
“成交。”
齊嶽起身：“那我就等李小友的好訊息了。記住，這事你知我知。”
“自然。”
齊嶽走了吳冰又在雅間坐了會兒，把茶喝完。茶己經涼了，喝進嘴裡有點澀，他拿著儲物袋下樓，夥計還在掃地，頭都沒抬。
走出醉仙樓時，太陽己經升起來了，街道上人來人往，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。
吳冰混入人群，走得很快，繞了幾個圈確認沒人跟蹤後，去了城外那片竹林——之前和王海交易用的那個煉丹室。
木屋還在，門鎖著，用之前的鑰匙開啟門，裡面一切如舊，連灰塵都不多——顯然有人定期打掃。
齊嶽的人？吳冰關上門，佈下隔音結界，這才把儲物袋裡的東西全倒出來。靈石六百二十塊，藥材分門別類包好，足夠煉製八百瓶丹藥的量——對方多給了些，估計是算上了損耗。
很周到，周到得讓人不安，但靈石是真的，藥材也是真的。
吳冰蹲下來，抓起一把“赤炎草”。葉子飽滿，顏色鮮紅，藥力儲存得很好。這種品質的藥材，在丹城官方渠道至少要賣到三靈石一份，而齊嶽給的量，按市價算值近兩千靈石。
“手筆真大。”他喃喃道。
把東西收好，吳冰沒急著開始煉丹，他坐在地上，背靠著牆想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