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仙樓二樓，同一個雅間齊嶽己經在等了，茶還是熱的，但他沒喝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。吳冰推門進來時，他抬起頭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李小友很準時。”
“答應的事自然要準時。”吳冰在對面坐下，把儲物袋放在桌上，“八百瓶，點一點吧。”
齊嶽接過儲物袋，神識一掃，點點頭：“不用點了，我信得過吳小友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另一個儲物袋推過來：“尾款，一千八百六十靈石。”
吳冰接過，掃了一眼，數目沒錯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齊嶽舉起茶杯。
吳冰沒動：“齊前輩，有件事想請教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您訊息靈通，可知道趙明的事？”
齊嶽放下茶杯，笑容淡了些：“聽說了！傳道堂的弟子，中毒死的。”
“前輩覺得，是誰幹的？”
“這可不好說。”齊嶽端起茶壺，給吳冰倒了杯茶，“丹城這麼大，每天死的人多了去了，一個外門弟子，值得誰費這麼大心思？”
“如果……是為了栽贓呢？”
齊嶽倒茶的手停了一下，茶水溢位來一點，在桌上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“李小友這話，什麼意思？”
“今天執法堂找我了。”吳冰看著他的眼睛，“說趙明死前跟我有矛盾，還說現場有我的腳印。”
齊嶽沉默片刻，笑了：“那李小友可得小心了，被人盯上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所以我想問問前輩，有沒有什麼建議？”
“建議嘛……”齊嶽想了想，“很簡單，第一，最近低調點，別惹事。第二，該賺的錢繼續賺，別因為一點風波就停了生意。第三——”他頓了頓，壓低聲音，“如果真有人要搞你，最好查清楚是誰，否則下次，可就不只是栽贓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多謝前輩指點。”
“客氣。”齊嶽站起身，“對了，下個月初還有一批貨，量比這次大，時間也更緊，李小友接不接？”
吳冰沒立刻回答，齊嶽也不催，就站著等。窗外天色己經全黑了，遠處丹城的燈火亮起來，星星點點。
“接。”吳冰終於道。
“好。”齊嶽笑了，“三天後，還是這裡，詳談。”
他走了吳冰一個人坐在雅間裡，看著窗外丹城的燈火。那光看著很溫暖，但離得太遠，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。他把兩個儲物袋收好，起身下樓，夥計在櫃檯後面打瞌睡，頭一點一點的。
他裹緊斗篷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，走到一半，忽然覺得不對，一切太安靜了！這條街平時就算人少，也不至於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停下腳步，百戰甲瞬間收走他的一個儲物袋，包括另一個儲物袋中的藥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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