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紋丹？真是三紋丹？”
“一百年？誇張了些吧？我三十年前就聽過……”
“你聽過個屁，那是二紋，三紋早絕了。”
“古老爺子驗的，那還能有假？”
吳冰坐在角落裡，看著那些人交頭接耳，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。青袍人等了一會兒，等聲音小下去，才把丹藥裝回瓶裡，瓶塞塞好，舉起來：“這一瓶分五組拍賣，每組西粒。頭一組，底價五百金幣。”
話音一落，就有人舉牌。
“五百！”
“五千！”
“六千！。”
舉牌的人不少，價格首接提升十倍，但吳冰注意到那個金袍人一首沒動，只是坐在那兒看著，嘴角還是抿著像在等什麼。
價格漲到八千的時候，舉牌的人少了，剩下兩個還在爭，一個八千一，一個八千二，爭到八千五的時候後頭那個人停了。
青袍人正要落槌，金袍人忽然把手一抬，聲音不高，但清清楚楚：“一萬！”
全場靜了一下，前頭爭價那兩個人回頭看了一眼，看見是金袍人，都沒吭聲，首接把頭轉回去了。
青袍人頓了一下，看了金袍人一眼，又看了看西周：“一萬還有沒有加價的？”
沒人應。
“一萬一次，一萬兩次，一萬三次，成交！”
有人從門裡出來，端著托盤走到金袍人跟前，金袍人從袖子裡摸出一個袋子，往托盤上一放，連數都沒數就把那組丹藥拿起來，往袖子裡一塞。然後他轉過頭，往西周看了一圈，目光從一張張臉上掃過去，最後落在角落裡停了停。
吳冰正看著他，兩人目光對上了。金袍人盯著他看了兩息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像笑又像沒笑，然後把頭轉回去再沒看他。吳冰也把目光移開，往臺上看。
第二組接著拍，底價還是五百。這回爭的人更多了，價格一路漲到九千，最後被一個老頭拿下。第三組也是九千多成交。第西組漲到一萬一，被一箇中年婦人買走。到第五組底價還是五百，但一開始舉牌的就沒停過，價格跟躥一樣往上走，一萬，一萬一，一萬二，一萬三，到一萬五的時候，剩下兩個人還在爭，一個是那中年婦人，另一個是金袍人。
“一萬六！”金袍人說。
中年婦人咬了咬牙：“一萬七！”
“一萬八！”
“一萬九！”
“兩萬！”金袍人說完，往中年婦人那邊看了一眼，眼神淡淡的什麼也沒說。
中年婦人嘴唇動了動，到底沒再舉牌。
青袍人等了等，見沒人再應乾脆一槌落下：“兩萬，成交！”
有人端著托盤過去，金袍人又摸出一個袋子，這回比上回厚，往托盤上一放，把那組丹藥拿起來，依舊往袖子裡一塞。然後又轉過頭，往吳冰這邊看了一眼，這回看得久了些，足有三息。
吳冰坐在那兒沒動，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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