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兄弟對視一眼，同時出手。
他們的劍很快，比昨天和吳冰打的時候還要快。兩人一左一右，劍勢互補，配合得天衣無縫。老大的劍刺來的時候，老二的劍正好封住吳冰閃躲的方向；老二的劍掃來的時候，老大的劍正好封住吳冰後退的路線。兩人就像是一個人，心念相通，劍勢相連，根本不需要用眼神交流。
吳冰的腳步開始移動，他左閃，右閃，後退，側身，每一次都在劍尖即將碰到衣服的瞬間躲開。但兩兄弟的劍太快了，配合太默契了，他的閃躲空間越來越小。
鬥了三十多合，吳冰己經被逼到了一個角落裡。老大一劍刺來，老二同時一劍橫掃，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吳冰沒有退，他手中的劍鞘往上一格，擋住老大的劍；同時身體一轉，讓開老二的劍，劍鞘順勢一掃，逼得老二後退了一步。
兩兄弟愣了一下，這是他們第一次被吳冰反擊。兩人對視一眼，再次撲上來。
這回他們的劍更快了，配合也更默契。老大的劍專門刺吳冰的上盤，老二的劍專門掃吳冰的下盤。兩劍一上一下，一刺一掃，逼得吳冰只能不停移動，根本無法站穩。
吳冰的額頭上漸漸見了汗，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。這兩兄弟聯手，比昨天單打獨鬥厲害太多了。他一邊閃躲一邊格擋，漸漸有些吃力。
鬥了七十多合，吳冰忽然變招。他不再只是閃躲和格擋，開始主動出擊。趁老大一劍刺來的瞬間，他的劍鞘順著對方的劍身滑過去，點向老大的手腕。老大急忙收劍格擋，老二的劍卻己經從側面刺來。吳冰來不及回防，只能側身閃開，但老二的劍還是在他衣服上劃了一道口子。
兩兄弟收劍，看著那道口子，臉上露出笑容。
“碰到了！”老二興奮地說。
老大卻皺了皺眉，說：“不對。”
“什麼不對？”
“他不是躲不開，是在試我們。”
老二愣了愣，看向吳冰，吳冰則是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口子，沒有說話。
老大走上前抱了抱拳：“無為兄，你是不是在故意讓著我們？”
“沒有。”
老大搖搖頭：“不對，你昨天和我單打的時候，一百多劍都沒讓我碰到一下。今天我和弟弟聯手，七十多合就碰到了你，這……不合理。”
“你們今天比昨天強！”
“強也沒強到這種程度。”老大盯著吳冰的眼睛，“你是不是在試什麼？”
吳冰看著他忽然間笑了：“被你看出來了。”
老大和老二對視一眼，都有些驚訝。
“你們倆聯手確實厲害，但我不是在試你們，是在試我自己。”
“試什麼？”
“試我能忍到什麼時候。”
老大和老二又對視一眼，這回眼神里滿是迷惑。吳冰沒有解釋，他看了看天，太陽己經升起來了，照在雪地上有些刺眼。
“你們想學的那一劍，我現在還不能教你們。但有一句話，可以告訴你們。”
兩人豎起耳朵。
“你們的劍太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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