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嵐愣了一下：“比我強得多，十個我也打不過他一個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還會死在碧落島？”
陸青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：“因為那下面的東西，不是武功好就能對付的。”
這話說得很實在，吳冰把布還給陸青嵐，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。
火堆裡的柴火燒得噼啪作響，火星飛濺，照亮了屋子，又暗了下去。外面的夜風呼呼地吹，吹得窗戶紙嘩啦嘩啦響。
【有一點你沒有注意到，那些鬼族表情上的細微變化，一開始是兇相和殺意，當你拿出玉佩的時候確實懼怕了。但接近你身體的時候有了一絲疑惑和意外。】
“你的意思是說……他們恐懼玉佩，但離開時因為其它的原因……或者說因為我？”
【不錯，離開前他們的殺意己經消失不見，而是多了一點善意。】
“我？……”
【你可以吸收鬼靈之氣，也就是所謂的陰靈之氣。還有就是鬼族也有善惡之分，辨別一下在殺。】
“我知道了！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？”
【還不能完全確定，我也下不了定論，或許鬼族才是你最可以信任的物件！】
“嗯……知道了！”
不知過了多久，吳冰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。不是腳步聲，是衣袂破風的聲音。有人從屋頂上飛過，速度很快，方向是從東往西。
吳冰猛地睜開眼睛，抓起劍，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口，猛的拉開門。
外面月光如水，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。屋頂上空空蕩蕩，什麼都沒有。
但他低頭看地上，雪地上有一行淺淺的腳印，從東邊來，往西邊去，繞過屋子，消失在後山的樹林裡。
“一個輕功極高的人？”
吳冰站在門口，看著那行腳印，久久沒有動。過了一會兒，他忽然看見腳印旁邊的雪地上寫著幾個字。字是用樹枝寫的，筆畫很細，不留心根本看不見。
“小心你身邊的人。”
吳冰蹲下來，看著那幾個字。
小心你身邊的人。
“身邊的人？呂奉先？陸青嵐？還是他們兩個？”
他把那幾個字抹掉，站起身，關上門，回到火堆旁重新坐下。陸青嵐還在火堆對面坐著，姿勢和他離開前一模一樣，像是從來沒有動過。但他的眼睛是睜著的，看著吳冰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怎麼了？”
吳冰搖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陸青嵐沒有追問，低下頭，繼續盯著火焰。吳冰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，他的耳朵豎著，聽著屋子裡的每一個聲音。火堆的噼啪聲，窗外風的嗚咽聲，呂奉先的鼾聲，陸青嵐的呼吸聲。
呼吸聲很均勻，不急不慢，像是睡著了，又像是清醒著。
。眼閤有沒他夜一這，來出辨分有沒冰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