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奉先還要說什麼,陸青嵐拉了他一把,低聲說:“聽吳兄的,我們在這兒幫不上忙,反而拖累他。”
呂奉先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點了頭。他看著吳冰,眼眶有些發紅,想說什麼,嘴唇哆嗦了幾下,沒說出來。最終他抱了抱拳,牽著馬和陸青嵐一起走了,走出去很遠,還回頭看了好幾眼。
兩個官差一左一右站在吳冰身邊,雖然沒有上手銬,但也沒有放鬆警惕。為首的官差騎在馬上,低頭看著吳冰,問了一句:“你不跑?”
吳冰說:“沒做虧心事,為什麼要跑?”
官差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閃過一絲異色,但什麼也沒說。他一揮手,兩個官差帶著吳冰跟上馬隊,往來時的方向走去。
青州府知府衙門在城中心,是一座灰磚黑瓦的大宅子,門前蹲著兩隻石獅子,門口站著西個帶刀衙役。正門上方掛著一塊匾額,寫著“青州府衙”西個大字,字跡端正莊重,帶著一股官府的威嚴。
吳冰被帶進衙門,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,到了一間不大的屋子裡。屋子很簡陋,只有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,牆上掛著幾幅字畫。
一個師爺模樣的人坐在桌後,正在翻看什麼案卷。見吳冰進來,他抬了抬眼皮,指了指桌前的椅子:“坐。”
吳冰坐下,師爺看了看手裡的案卷,又看了看吳冰,開口問道:“你就是無為?”
“是。”
“從北邊來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來青州府做什麼?”
“路過,要去東海。”
師爺停下筆,抬起頭看著吳冰,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,透著一種精明的光:“去東海做什麼?”
吳冰沉默了一瞬說:“找人。”
“找什麼人?”
“一個故人。”
師爺盯著他看了片刻,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說謊。看了半天,大概沒看出什麼破綻,低下頭繼續寫字。
“北邊的命案,和你有沒有關係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為什麼有人說看見了你在案發現場?”
吳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有人說看見了他?在案發現場?那些命案發生的時候,他確實在那個區域,從冰封谷出來的那幾天,他就在那條路上走。但他在案發現場?不,他從來沒有在案發現場,除了宋明遠和王鐵匠的屍體,但那己經是事發之後的事了。
“誰說的?”吳冰問。
師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從案卷裡抽出一張紙遞給他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吳冰接過來一看,是一份證詞。證詞上寫著,某月某日,有人在某某地點看見一個揹著木劍的年輕人從一具屍體旁邊跑開。證詞的下方有一個簽名,字跡潦草,看不清是什麼名字。
“這不是我。”吳冰說,“我從來沒有從任何屍體旁邊跑開過,我確實見過幾具屍體,但都是在事發之後,而且……我沒有跑。”
師爺說:“證詞上說的是‘從屍體旁邊跑開’。”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,“你說你沒有跑,但證詞說你有。你說你只是路過,但證詞說你出現在多個案發現場。你說你無辜,但死者脖子上的傷口,據說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武功造成的,而你剛好是個武功不弱的人。”
。話說有沒冰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