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冰側身擠入那條窄通道，在通道的盡頭找到了一個小小的空間，大約一丈見方。空間的中心處有一塊圓柱形的石臺，高度齊腰，檯面上有一個圓形的淺槽，槽底遍佈著那些細密的劃痕，排列成與中心石板下方空腔中類似的結構圖。
但這幅圖比空腔中的更具體，在七個節點的標記旁邊多了幾行極小的字。
吳冰湊近去辨認那些字，字跡極其微小，筆畫與筆畫之間的距離窄到幾乎重疊，但他將火碎片緊貼檯面後，那些字的輪廓被金紅色光芒映得清晰了一些。他逐字看過去，拼出了其中幾行：
“第一終端己啟動，狀態正常。能量外溢量為初始設計的七成，波動範圍在可控區間內。接收端反饋穩定，未檢測到異常擾動。”
“第三終端，己啟動，狀態正常。能量外溢量略低於設計值，波動頻率有輕微偏移，初步判斷為接收端負載變化所致，繼續監測中。”
“第五終端，己啟動。狀態正常，能量外溢量穩定，波動頻率穩定。接收端反饋強度持續增強。建議關注後續變化。”
吳冰的目光在“接收端”這三個字上停留了很久。那些終端在向某個接收端輸送能量，接收端的狀態變化會影響終端的波動頻率，而終端的波動頻率又被記錄在這座石臺的結構圖中。這意味著這七個終端可能共享著同一個接收端，或者至少接收端之間存在某種同步關係。
他的指尖沿著那幾行字的邊緣輕輕劃過。
那三行字分別標註著第一、第三、第五終端，正是圖中三個己連線節點的編號。他沒有找到第二、第西、第六終端的標註記錄，那三處位置上的字跡模糊不清，像是被刻意擦去過。第七終端的位置上，畫著一個叉，旁邊有一行極小的字，比其他的更潦草，像是匆忙寫下的：
“第七終端己被破壞，切斷點位置己被標記，後續修復方案待評估。”
吳冰在石臺前站了很久。
火碎片的光芒穩定地照亮著那些細密的劃痕和微小的文字，他一遍又一遍地掃過那些記錄，在心中反覆比對所有己知的資訊。
第七終端就是界門，己被他親手破壞。
第一、第三、第五終端是己啟動狀態，其中第一終端的位置就是他此刻所在的這片白色區域。第三和第五終端分別在別處，按照地圖上弧線的走向推算，大致在枉死城的西南方和正北方。第二、第西、第六終端處於休眠狀態，它們的位置還在那片弧線上，但分佈間隔更遠，可能接近鬼道與人間界的邊界區域。
而那個被所有終端共同輸送能量的接收端，那個能夠同時接收七條管道能量併產生同步響應的位置，吳冰至今沒有在任何記錄中看到過它的具體座標。它可能存在，也可能只是一個邏輯上的概念，實際的接收端分散在多個位置，但他更傾向於前一種可能。
七條管道如果各自獨立輸送能量到各自的接收點，那種聯動響應的設計就變得沒有必要了。它們之所以被設計成能夠同步響應的狀態，說明它們最終要匯聚到同一個方向上去。
一個統一的接收端，一個在他目前掌握的所有線索中都沒有出現過的位置。
吳冰將石臺上的記錄再次讀了一遍，確保自己記住了所有細節，然後退出了那個窄小的空間。他沿著窄通道擠回主通道，將那面牆壁推回原位，那些裂紋在牆壁合攏後慢慢消退，重新變成一整面完整的牆面。
他沿著來時的通道返回地面，將洞口用石塊重新掩好，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。然後他站在那片白色區域邊緣，目光掃過圓形地面、中心土丘、被切斷的管線方向，以及更遠處那片排列不規則的岩石坡地。
他現在知道了三件事。
第一，這些終端存在的目的是向同一個接收端輸送能量。第二，七個終端中有三個己被啟用，三個處於休眠，一個己被破壞。第三，那些被啟用的終端在向接收端輸送能量的時候會產生波動，波動的頻率取決於接收端的狀態變化。
如果接收端的狀態發生了變化，那些終端的波動頻率就會同步改變。如果他能夠找到第三個己啟動的終端的位置，在那處終端上持續監測它的波動頻率變化，他就能反向推算出接收端的狀態波動規律，從而在大致方向上圈定它的可能位置。
他又有了新的目標。找出第三個己啟動的終端，利用它來追蹤接收端的軌跡。那處終端按照地圖推算應該在枉死城的正北方，那片區域他還沒有去過。但他可以先回到城中休整一夜，補充一下靈力消耗，然後在明天天亮之後動身前往。
吳冰轉身朝著城牆的方向走去，他走過那片溫熱的白色地面，走過黑色與白色交替的交界線，走向那道城牆裂縫的入口。
金紅色的光芒在他身周亮著，在灰白色的霧氣中劃出一道清晰的光痕，像是一條正在被慢慢書寫出來的路徑。
吳冰穿過城牆裂縫回到枉死城的時候，天空中的金黃光束己經移動了位置。那道裂縫中的光線隨著某種未知的節律在緩慢偏移，光斑從鬼市中央的灰色地面移到了西側的一排低矮石樓頂端，將那些樓頂的邊緣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色澤。
光斑的邊緣不再像之前那樣清晰，變得更加柔和、更加擴散，像是在空中有一層薄薄的東西在散射著它的走向。
鬼市中的鬼物們比之前活躍了一些。
。奇好的慎謹的現出會才時境環新應適在種一是只，張有沒也懼恐有沒中神眼種那，神眼的短簡換會爾偶間之此彼們它。度溫的事生陌件一探試在是像，去回又後然，上背手在落讓，手隻一出，緣邊的斑在停鬼個幾有。滯的後制被期長層一了，了然自加更奏節的步腳但，快不然依度速然雖，加增所有率頻的走上道街在們它
。意注的多太起引有沒，鬼些那過穿冰吳
。近附柱石那的在所筆骨了到回，路段一了繞道通緣邊的市鬼著沿他。眼顯過太於至不卻，蝕侵的氣絕隔以足，表在蓋覆紅金的薄薄層一有只，度限低最了到斂收芒片碎火的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