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亮下意識地跟著她起身,展開雙臂攔在她的眼前,“別怕,別怕,是老鼠,已經死了。”
“這隻臭狗。”萬方遒挪動了下身體,長出一口氣,“冷不丁地被你嚇死了。”看著橫在眼前的寬袖,“我沒事了,我去把死耗子處理一下。”
萬方遒離開去後廚拿著鏟子和燒火棍子回來,現在菜地挖了個坑。
“你打算把老鼠給埋了。”趙亮見狀緊張地開口道。
“當肥料啊!”萬方遒頭也不抬地說道:“不然呢!”
“不是你不扔到外面嗎?”趙亮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它……它……是老鼠。”
“我知道啊!”萬方遒將耗子鏟進坑裡,然後拿土埋上,又用鏟子拍了兩下。
萬方遒拿著鏟子和燒火棍子起身看著他說道:“等我送過去再聊。”
再回來時,萬方遒甩著溼漉漉的手坐在他對面,“死耗子不埋了它,幹什麼?其實我更想燒了它,就是味兒受不了。”眨巴、眨巴水靈的眸子,“你說扔到外面,不行!要‘毀屍滅跡’,讓它塵歸塵,土歸土。”
“呵呵……為什麼?”趙亮不解地看著她問道。
“這老鼠身上太髒!”萬方遒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,想了想,“三國謀士賈詡,有一條毒計,是把染病的屍體扔到對方軍營是吧!”
“對呀!”趙亮輕蹙著眉頭,“有傷天和,曹操不同意。”
“哼……”萬方遒噘著嘴不高興地輕哼一聲。
“你贊成,這會造成瘟疫的。”趙亮眉峰輕挑看著她說道。
“對敵人仁慈,就是對自己人殘忍。”萬方遒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,態度堅決地說道:“我贊成,斬草除根,九世之仇猶可報乎?百世之仇猶可報!不然野火燒不盡,春風吹又生。”
“誰不想啊!”趙亮聞言沉吟了片刻,“不過應該是真刀真槍的幹,這計策太小人了。”
“只要能消滅敵人,什麼計策無所謂。”萬方遒聳了聳肩,“你不使用,敵人對咱們會跟你講仁義嗎?”
“呃……”趙亮被堵的啞口無言。
“你看你不能保證吧!”萬方遒斑駁的陽光都無法穿透深褐色的眼眸。
“胡人畏威而不懷德!”趙亮吭哧了半天來了一句。
萬方遒聞言嘴角微微翹起,眸光不見底地看著他,“你說如果把死耗子收集起來,用投石機扔到敵方會不會造成瘟疫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趙亮聞言給驚得直咳嗽。
“你那麼驚訝做什麼?實驗嗎?況且老鼠髒兮兮的,說不定有奇效。”萬方遒眸光凌厲地看著他說道:“如果敵人對咱們使用呢!你不得早做防禦嗎?”
“這個確實不得不防。”趙亮聞言謹慎地說道:“胡人做得出來。”微微一笑,“那就是滅鼠嘍!”
“嗯嗯!”萬方遒聞言忙不迭地點頭。
“反正老鼠也不是啥好的,偷糧食,碩鼠!”趙亮烏黑眼眸看著她說道:“滅了應該的。”嫌棄地說道:“還有蒼蠅、蚊子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萬方遒聞言笑了笑,“見到了就滅之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大黃蹲在她身旁眼巴巴地瞅著她低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