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紅軍大步衝了過來。
他根本不管什麼市長形象。首接張開雙臂，給裴錚來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。
軍大衣上的硬毛領子紮在裴錚臉上。
楚紅軍力氣大得嚇人。重重地拍打著裴錚的後背。拍得裴錚有點岔氣。
“好小子！真他孃的給你楚老哥長臉！”
楚紅軍鬆開手。他的眼眶有點發紅。眼底佈滿了熬夜的血絲。
“五百萬美金啊！”楚紅軍死死抓住裴錚的手臂。手指像鐵鉗一樣緊。
他說話都在發抖。
“市裡昨晚開會，那些平時說你壞話的老古董，全成了啞巴！”
裴錚被他晃得有點頭暈。
他抽回手。從兜裡把那盒壓扁的大前門掏出來，磕出一根咬上。劃了根火柴。
“楚市長。外匯己經劃到市裡的公用賬戶了。”裴錚吸了口煙，“按規矩，給我留一半額度買裝置就行。”
“放屁！”
楚紅軍眼珠子一瞪，爆了句粗口。
“全省誰敢動你一分錢的外匯額度？我楚紅軍第一個扒了他的皮！”
楚紅軍一把拉住裴錚的胳膊，連拖帶拽地往那輛掛著一號牌的紅旗轎車走。
趙鐵柱和陸清秋跟在後面，被這陣勢嚇得不敢出聲。
平時只能在報紙上見到的省市領導，現在全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。像看財神爺。
“別抽了！快上車！”楚紅軍一把拉開紅旗轎車的後座車門。
把他硬塞了進去。
車廂裡有一股淡淡的真皮味道。暖風開得很足。
楚紅軍跟著鑽進後座。
他沒有讓司機馬上開車。而是轉過頭，死死盯著裴錚。
楚紅軍臉上的興奮慢慢褪去，換上了一副嚴肅、甚至有些凝重的表情。
他壓低了聲音。
“裴老弟。你這次可是放了一顆超級大衛星。省裡全震動了。”
楚紅軍嚥了口唾沫，喉結上下滾動。
“陳省長昨晚連夜從京城開會趕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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