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。沒有堆放那些發黃的賬本。
全是一摞一摞、扎得整整齊齊的美金現鈔！
那是在日內瓦機床展上，還有和西方巨頭和解後。源源不斷匯入的國際賠償金和定金。
還有幾大箱子國內基建局打來的不記名銀行匯票。
整個金庫裡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油墨味。
這筆錢的體量。甚至超過了當時某些內陸省份一年的GDP。
“老闆。”
錢學林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他伸手抓了抓日漸稀疏的頭髮。髮絲被頭油粘在一起。
“這……這麼多錢。”
他轉頭看著裴錚。“全放在賬上生鏽嗎？”
五軸機床的程式碼己經跑通。底盤懸掛也搞定了。錚華重工的硬體設施在這個時代己經屬於頂配。
錢學林實在想不出，還有什麼地方能一次性燒掉這麼多現金。
裴錚沒有看那些美金。
他走到金庫中央的實木會議桌旁。
桌上鋪著一張奉天市的城市規劃地圖。
裴錚從上衣口袋裡。摸出一支磨短了一截的紅藍鉛筆。
他俯下身。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目光越過錚華重工現在的廠區邊界。
落在了廠區北側。一片標註著“荒地”的大片區域上。
“啪。”
鉛筆重重地按在地圖上。
手腕發力。
裴錚在那片荒地上。畫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紅圈。
這個圈的面積。比現在的錚華廠區。還要大出三倍。
錢學林湊過來。看著那個紅圈。滿臉疑惑。
“老闆。咱們還要擴建廠房？可是產能現在己經過剩了啊。”
“不是廠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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