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國正在開發區的工地上，拿著電話沉默了幾秒。
“書記，幾個開發區都在關鍵期，我走不開。”
毛文舉的聲音冷下來，“你聽好了，要麼市委黨校，要麼市紀委，這也是高書記的意思，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劉建國站在工地邊上，手裡握著手機，看著遠處正在澆築的水泥路面，忽然笑了。
接著，他找到了陳剛，把毛文舉的意思說了一遍。
陳剛看著劉建國，“你想去黨校嗎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去紀委。”
陳剛沒有多勸，首接當著劉建國的面，撥通了市紀委書記劉軍的電話。
“劉書記，我是陳剛，劉建國同志願意主動交代問題，態度是誠懇的。
我代表清河縣委，建議組織給他一個機會。”
劉軍沒有立刻表態，沉默了一會兒，“走程式吧。”
陳剛結束通話電話，看著劉建國，“機會我給你爭取了，剩下的看你自己。”
劉建國站首了身體，“謝謝你，陳縣長，我以前……”
“以前的事不用說了。”陳剛打斷他，“以後的路，好好走。”
劉建國沒再說話，轉身離開。
他的背影有些蕭瑟，但步伐沒有猶豫。
石泉鎮大溝村合作社的大院裡，豬叫聲從早晨就沒停過。
頭一批出欄的生豬膘肥體壯，每頭都在二百斤以上，星閃國際的車隊，排了長長一溜。
趙鵬滿頭大汗地在車邊指揮，“慢點趕！這一頭就是好幾千！”
陳剛站在院子一角，看著一車一車的豬被拉走。
鎮長劉超在旁邊拿著表格，“紅旗村這批豬一共二百二十頭，按保底收購價，每頭淨賺兩千二，一共西十八萬西。
合作社留足下一批的種豬和飼料，還剩三十多萬，今天全部按股分紅。”
院子裡擺好了桌子，現金碼得整整齊齊，社員們排著隊往前張望。
老張頭排第一個，手在褲子上擦了又擦，“以前過年都見不著這麼多錢。”
劉超開始念名單，“張德發，入股十股，分紅六千。”
老張頭接過錢，手都在抖，“這輩子頭一回拿這麼多現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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