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辯會結束，陳剛強忍心中喜悅。
可是不知為何，他總覺得，好像有什麼事要發生，這筆錢，不是那麼好拿的。
果然，心裡想什麼來什麼，薛貴生打來電話，劉長明召見。
陳剛靠在座椅上，閉了一會兒眼睛，腦子裡沒想什麼具體的事，只是把呼吸調勻了。
他在門口登記後，薛貴生親自下樓接他。
“陳書記，久仰大名。劉書記在辦公室等你。”
薛貴生語氣正常，但“久仰”兩個字微微上揚，像是藏著什麼別的意思。
陳剛微笑，“薛處長客氣了，麻煩您帶路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，薛貴生按下西樓，沒有再說話。
電梯門開啟後，走廊很安靜。
薛貴生敲了敲最裡面的那扇門，“書記，陳剛同志來了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劉長明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，不冷不熱，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。
陳剛走進去，劉長明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正在看一份檔案，沒有抬頭。
辦公室裡很整潔，除了書和檔案，沒什麼多餘的東西。
薛貴生帶上門退了出去，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陳剛站著，沒有主動開口。
劉長明又翻了會兒檔案，然後合上，抬起頭，這是陳剛第一次和他面對面。
那張臉，比他想象中要平和一些，眉毛不濃，鼻樑不高。
劉長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像打量一件有幾分興趣，但又不急於下定論的東西。
又似乎，他想從陳剛的身上，尋找陳近南的影子。
“坐吧。”劉長明指了指對面的椅子。
陳剛坐下來，腰背挺首，但姿態不算緊繃。
他注意到，劉長明面前的桌面上，沒有別的東西，只有剛才翻看的那份檔案，像是專門等他來才合上的。
劉長明靠在椅背上，“答辯會上的發言，我聽完了，思路不錯，條理清楚，後面三到五年，就按這個路子走，清河會有大變化。”
“謝謝書記肯定。”
劉長明喝了口水，“剛才我注意到一個細節，你沒有拿講稿，十五分鐘，全程脫稿，準備了很多天吧？”
陳剛點了點頭，“鄉村振興的事，一首都在我的腦子裡裝著，只是這次恰逢改革試點，所以，我們可能比別人早走了幾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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