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星西下飛濺，落在泥地上。
鐵塊在鍛打中不斷變形。雜質被一點點敲打出來。
經過上百次的反覆摺疊鍛打。
陸川用鐵鉗夾起燒紅的鐵塊，首接投入旁邊的大水缸中。
“嗤——”
大團白色的水蒸氣升騰而起。水缸裡的水劇烈翻滾。
片刻後，陸川夾出冷卻的鐵塊，扔在鐵砧上。
這是一塊泛著幽藍色光澤的鋼錠。
王大錘湊上前。他從腰間摸出一把小鐵錘，在鋼錠表面敲了一下。
“叮！”
一聲清脆悅耳的金屬顫音在打鐵棚裡迴盪。
王大錘雙腿一軟，首接跪在泥地上。
他雙手捧著那塊鋼錠，激動得滿臉通紅。
“好鋼！這絕對是百鍊精鋼！”王大錘大聲嘶吼，“小人在軍器局幹了半輩子，也沒見過成色這麼好的精鋼！大人，咱們成啦！”
陸川擦了一把臉上的汗。
“去，開鋒打磨出一把短刀來。我要驗驗成色。”陸川吩咐。
半個時辰後。
王大錘雙手捧著一把剛打磨好的短鋼刀，遞給陸川。
“大人，大楚邊軍的制式腰刀，用的都是灌鋼法。刀刃雖然硬，但刀身脆，容易折斷。”王大錘指著手裡的短刀，“咱們這塊鋼，韌性和硬度都到了頂尖。”
刀身沒有一絲雜質，刃口閃著森冷的寒光。
陸川接過短刀，掂了掂分量。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老韓頭。
“老韓，把你的佩刀拿來。”陸川伸出手。
老韓頭捂住腰間的刀柄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大人，這可是俺用了十年的老夥計，殺過不少蠻子呢。您要幹啥？”老韓頭滿臉不情願。
“拿來。”陸川加重了語氣。
老韓頭不敢違抗，磨磨蹭蹭地抽出大楚邊軍制式腰刀，遞了過去。
陸川左手握著制式腰刀，平舉在胸前。右手倒握那把新打的短鋼刀。
他沒有擺任何架勢。右臂肌肉隆起，短鋼刀自上而下用力劈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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