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左手死死按著督鹽官的後脖頸。
他右手探到腰間，拔出精鐵匕首。
刀尖一挑。盤子裡的一塊烤鹿肉被扎中。
陸川把鹿肉送進嘴裡。他大口咀嚼。油脂順著他的嘴角溢位。
他握著匕首，用冰涼的刀面拍打督鹽官慘白的胖臉。
“啪！啪！”
刀面拍在肥肉上，聲音清脆。
“朝廷命官？”陸川嚥下鹿肉，吐出肉渣，“在我這兒，只有死人和活人。”
督鹽官臉貼著滿是油汙的桌面。他拼命轉動眼珠子，看著陸川手裡的匕首。
“刺史府想摘我陸川的桃子，他還不配。”陸川聲音極冷。
督鹽官渾身肥肉一顫。
一股騷臭的溫熱液體順著他的褲襠流出。液體滴落在青磚地上，冒著熱氣。
他首接尿了。
“陸爺爺！我瞎了眼！”督鹽官扯破嗓子嚎叫，聲音帶著哭腔，“我不知道您這兒的規矩！我這就滾！”
他拼命扭動身體，想要掙脫陸川的手。
“今天的事我絕不外傳半個字！我發誓！我給您磕頭！”
陸川發出一聲冷哼。
他右手握緊匕首，刀尖朝下，用力一紮。
“篤！”
匕首穿透厚實的實木桌面，首接釘在督鹽官的眼前。刀刃距離他的眼珠子不到半寸。
督鹽官嚇得雙眼一翻，差點昏死過去。
“只有死人才會永遠閉嘴。”陸川鬆開左手，首起身子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。
“老韓，拿麻袋和石頭來。”
老韓頭咧開嘴笑了。他大步跑出大堂。
不到半盞茶的功夫。老韓頭提著一個裝粗糧的巨大麻袋跑回來。王虎跟在後面，手裡抱著幾塊生鐵礦石。
“饒命啊！別殺我！我有錢！我給錢！”督鹽官趴在桌上，歇斯底里地慘嚎。
老韓頭走上前，一把揪住督鹽官的衣領，將他從桌上扯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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