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
木板表面被生鐵砸出十個凹坑，木屑西濺。
“前推！”
十個人藉著劈落的力道，腰腹發力，雙手握住木杆往前平推。整套動作一氣呵成，沒有任何多餘的拖泥帶水。
臺下的三百青壯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十個人明明拿著粗笨的木杆，劈出來的氣勢卻壓得人喘不過氣。十根木杆同時砸下，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破壞力。
“看清楚了嗎！”陸川走到臺前，聲音蓋過風聲。
臺下沒人說話，全被這股整齊劃一的壓迫感震住了。
“這叫如牆而進！”陸川指著王虎等人，“真正的陌刀還在爐子裡燒著！那東西全重三十斤！雙面開鋒！”
陸川看著下方一張張震驚的臉。
“現在你們拿的是訓練刀！想拿上將來斬馬破甲的真傢伙，就先把步子、膽子、腰桿子都給我練出來！”
一個身材魁梧的流民壯漢忍不住開口。他嗓門極大。
“百戶大人！俺們也想練！俺們不怕吃苦！只要能殺蠻子，能吃飽飯，讓俺幹啥都行！”
“好！”陸川點頭，“不怕吃苦，就守我的規矩！”
陸川豎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每天負重跑十里！跑不完，沒飯吃！”
“第二，每天揮刀五百次！少一次，沒飯吃！”
陸川放下手指，眼神變得嚴厲。
“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。你們是一個整體！陣型散一次，全隊都沒飯吃！”
臺下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。
那個流民壯漢扯著嗓子喊：“大人，一個人犯錯，全隊捱餓？這不公平！俺力氣大，俺肯定不犯錯，憑啥要連累俺？”
陸川冷眼看著他。
“戰場上，旁邊的弟兄退了一步，敵人的刀就會砍在你的脖子上。你跟他講公平？”
陸川指著那個流民壯漢。
“在我的營裡，只有同生共死。沒有一個人能單打獨鬥活下來。誰不服，現在就滾！”
流民壯漢閉上嘴，不再反駁。
“等第一把真陌刀出爐，正式選拔就開始。”陸川提高音量，“扛不住的，現在就滾去後山搬磚！留下來的，才有資格進陌刀營！拿雙倍軍餉！頓頓吃肉！”
聽到雙倍軍餉和頓頓吃肉，三百青壯的眼睛全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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