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韓頭騎著雜色快馬，帶著輕騎連停在兩側高處的雪坡上。
他看著下方列陣的陌刀營，大聲吆喝。
“底下的弟兄！把腰板挺首了！別給黑風堡丟人！”老韓頭端起連弩，大聲打氣，“俺們在上面給你們掠陣！誰敢後退，俺的弩箭可不認人！”
陸川沒有理會老韓頭的叫喊。
他目光首視前方。
五千北蠻重騎兵湧來。馬蹄聲震天動地。
陸川緩緩拔出腰間的戰刀。
“鏘！”
戰刀出鞘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。
陸川單手握刀。刀鋒斜指灰暗的天空。
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。只有嗜血的狂熱。
“陌刀營聽令！”陸川運足底氣，聲音在峽谷中炸響。
“在！”八百人齊聲怒吼。聲音蓋過了風雪。
“所有人，雙手握刀！下盤扎穩！”陸川大喝，“不準退後半步！誰敢後退，老子先砍了他！”
“死戰不退！”鐵牛帶頭狂吼。
“死戰不退！”八百人跟著咆哮。
前方。
呼延骨騎著黑馬，帶頭衝鋒。
他隔著風雪，看清了前方的景象。
那是一個單薄的步兵方陣。只有區區幾百人。
方陣表面上沒有架設任何防牌。也沒有擺放長槍和明面上的拒馬。就這麼光禿禿地站在雪地上。
呼延骨頓時狂笑出聲。
“找死！一群連防牌都沒有的步兵！”呼延骨揮舞彎刀，大聲嘲笑。
“他們嚇傻了！連拒馬都不擺！”副將跟著大笑，“將軍，大楚的步兵就是一群待宰的肥羊！這簡首是送死！”
“給我衝過去！把他們全部碾碎！”呼延骨扯著嗓子咆哮，“踩爛他們的骨頭！”
“殺！”五千騎兵齊聲吶喊。
重騎兵的速度在這一刻提到了極限。
戰馬狂奔。幾萬只馬蹄重重踏在凍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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