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勒馬！”
親衛們拼命拉扯韁繩，戰馬在雪地裡打滑，撞作一團。
呼延骨躺在泥水裡，大口喘氣。他雙手撐著地面，試圖爬起來。
“大楚狗賊……我殺了你……”呼延骨咬著牙，嘴裡不斷咒罵。
他剛撐起上半身。
陸川己經到了他面前。
陸川沒有用手裡的軍刀。他伸出雙手，一把按住呼延骨的雙肩。
手臂往下用力一壓。
同時，陸川右腿抬起，膝蓋帶著全身的力道，由下至上，重重頂在呼延骨的面門上。
“咔嚓！”
清脆的骨裂聲在嘈雜的戰場上格外刺耳。
呼延骨的鼻骨當場碎裂。鼻樑整個凹陷下去。鮮血混合著碎骨茬，從鼻腔和嘴裡噴湧而出。
“啊——！”
呼延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。他雙手捂著臉，身體往後倒去。
呼延骨倒在雪地裡，疼得滿地打滾。
陸川跨前一步。
他一腳踢飛呼延骨掉落在地上的彎刀。左手探出，在半空中接住刀柄。
陸川抬起穿著厚重戰靴的右腳，重重踩在呼延骨的後背上。
腳底發力，首接往下碾壓。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又是兩聲脆響。
呼延骨後背的兩根肋骨被陸川硬生生踩斷。
“呃！”呼延骨慘叫聲戛然而止。他張大嘴巴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，整個人癱在泥水裡，只剩下抽搐的力氣。
陸川腳下踩著呼延骨，右手反握特戰軍刀，左手提著北蠻彎刀。
刀刃上的鮮血順著血槽往下滴答。
那十幾個衝過來的王庭親衛，此刻全勒住了戰馬。
他們呆呆地看著被踩在腳下的呼延骨，握刀的手全在發抖。
陸川抬起頭，凌厲的目光掃過這些殘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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