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香和銀子的冷光刺激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。
陸川首接把話挑明。
“多勞多得！誰幹得多，誰就吃肉拿錢！”陸川聲音洪亮，“打出一把合格的連弩零件，賞肉一斤！打出一把陌刀，賞銀二兩！”
這句話一齣，整個死寂的鐵冶廠沸騰了。
“賞肉一斤？”
“一把陌刀二兩銀子？”
“大人，您說的是真的？”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鐵匠大著膽子問，聲音發顫。他盯著那一箱子肥肉，不停地吞嚥口水。
“我陸川說話，一口唾沫一個釘。”陸川一指身後的王大錘，“王大錘也是鐵匠出身！現在是我黑風堡的軍工總辦！只要你們手藝好，幹得快，老子保證你們頓頓吃白麵吃肥肉！當場結賬，絕不拖欠！誰要是敢剋扣你們一文錢，老子剁了他的手！”
鐵匠們眼中的麻木褪去。取而代之的，是極度飢渴的光芒。幾百雙眼睛發綠，透出餓狼搶食的兇光。
常年被盤剝剋扣的工匠們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。
“陸大人萬歲！”
“我們打！我們拼了命打！”
“今天不睡覺了！開爐！拉風箱！”
幾個年輕鐵匠首接衝向角落裡的煤堆，開始往爐子裡添煤。拉風箱的漢子光著膀子，把風箱拉得呼呼作響。爐火重新旺盛起來，照亮了廠房。
王大錘走到鐵砧前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大卷重新繪製的圖紙，在鐵砧上攤開。
“主公放心！”王大錘指著圖紙上的大型高爐結構，大聲保證，“有這幾千人工，加上城裡堆積如山的煤鐵儲備，咱們的產量絕對能翻十倍！”
王大錘拍著長滿胸毛的胸脯，立下軍令狀。
“十天內，我要讓這裡日產陌刀一百把！把陌刀營八百人欠下的重甲真刀，一套不落地全補齊！”
陸川滿意地點頭。
“好。我要的就是這個速度。陌刀是咱們步兵的膽，必須用最好的高碳鋼。”陸川收回腳。
他伸手探入大氅內側。
陸川掏出另一張更為複雜的結構圖。
“啪！”
圖紙拍在鐵砧上。
“連弩和陌刀只是基礎。”陸川點著圖紙，“大錘，看看這個。”
王大錘湊近圖紙，定睛細看。
圖紙上畫著一個精巧的機械裝置。有彈簧，有擊錘，還有一個小巧的夾子，夾著一塊石頭。結構遠比連弩的機括複雜。
“主公，這是……”王大錘滿頭霧水，摸了摸後腦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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