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指了指大堂門外北邊的方向。
“幽州城外，老子不介意再給你們立上一座京觀。”
幾個膽小的豪紳聽到“京觀”兩個字，尿了褲子。一股騷臭味在大堂裡瀰漫開來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鹽商跪不住了。他是幽州最大的鹽商，家裡囤積的財富比王掌櫃還多。
他癱在地上，哭喪著臉乾嚎。
“陸大人啊！一半家產要了草民的命啊！草民庫裡全是粗鹽，哪還有現銀啊！您這是逼我們去死啊！”
鹽商一邊哭一邊拍打著地磚。
“大人，鹽務可是朝廷專營！草民是拿了鹽引的合法商人！您要是搶了草民的鹽，朝廷鹽鐵司追究下來，您也不好交代啊！”
陸川偏過頭，看都不看那個鹽商一眼。
他衝著大堂門外大喝一聲。
“鐵牛！”
“在！”
鐵牛提著三十斤的精鋼陌刀，大步跨過門檻。他身上的暗紅色血痂還沒洗掉，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。
鐵牛走到大堂中央，陌刀的刀尖在青石磚上劃出一道白痕。暗紅色的乾涸血塊從刀刃上掉落下來。
“帶人去他家裡查抄。”陸川指著那個哭窮的鹽商，“把地皮都給我翻過來。牆縫、地窖、茅坑，全給我挖開。”
陸川眼神一冷。
“抄出來的現銀和糧食，要是比他說得多一兩。”
陸川看著鹽商。
“滿門抄斬。男丁全殺，女眷充軍。雞犬不留。”
鹽商的哭喊聲戛然而止。他看著鐵牛手裡那把帶血的陌刀，兩眼一翻，嚇暈過去。
鐵牛咧開大嘴，上前一步，單手揪住鹽商的衣領，把他往外拖。
“得嘞！俺這就去挖地三尺！”鐵牛大聲應諾。
剩下的富商防線崩塌。
他們看著鹽商被拖走，再也不敢提什麼商路斷絕，再也不敢拿朝廷鹽鐵司來壓人。
在絕對的暴力面前，所有的商場手段全成了笑話。
“交！我們交！”王掌櫃磕頭如搗蒜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，“一半家產！草民明天一早就送來！求大人開恩！千萬別派兵去抄家！”
“糧食也交！一粒米都不留！”另一個糧商跟著大喊，生怕喊晚了也被拖出去。
陸川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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