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鑲嵌著寶石的草原彎刀出鞘。刀鋒閃爍著寒光。
“廢物!全是廢物!”拓跋烈大聲怒罵。
他雙手握刀,自上而下劈落。
“噗嗤!”
刀刃切開百夫長的脖頸。一顆長滿凍瘡的腦袋滾落在地。無頭屍體噴出大股鮮血,染紅了昂貴的獸皮地毯。
“五千先鋒精銳,居然被一個邊關百戶殺絕了!”拓跋烈舉著帶血的彎刀,指著地上的屍體大吼。
金帳兩側。
十幾名部落首領和王庭大將跪在地上。他們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出。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拓跋烈。
拓跋烈轉過身,帶血的刀尖指著這些首領。
“傳我的狼牙金箭!”拓跋烈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地下達命令。
“立刻集結五萬王庭主力!我要親自率軍南下!”
拓跋烈大步走回大帳中央。
“踏平野狼谷!把陸川的黑風堡連根拔起!把那座京觀夷為平地!我要拿陸川的腦袋當酒碗!”
首領們面面相覷。有人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一名滿臉皺紋的老練祭司從人群中爬了出來。他身上掛著各種獸骨飾品。
祭司大著膽子,跪在拓跋烈腳邊。
“殿下息怒!”祭司大聲勸阻,“萬萬不可出兵啊!”
拓跋烈低下頭,眼神兇狠。
“你敢抗命?”拓跋烈舉起彎刀。
“小人不敢!”祭司連連磕頭,“如今大雪封山!草原上的草全被凍在冰層下面。戰馬沒有足夠的草料補給啊!”
祭司抬起頭,滿臉焦急。
“五萬大軍強行南下,人吃馬嚼。沒等見到敵人,咱們的戰馬就要餓死、凍死大半啊!沒有了戰馬,咱們拿什麼去打中原人的城池!”
幾名部落首領跟著附和。
“是啊殿下!冬天用兵是大忌!”
“勇士們扛不住這種暴雪啊!”
祭司雙手合十,舉過頭頂。
“長生天的怒火不可違抗!冬季風雪是長生天降下的考驗。懇請殿下等到開春!開春冰雪消融,水草豐美,大軍再南下報仇不遲!”
拓跋烈握著彎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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