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川轉過頭，看向兩側的武將。
“外圍的村落，一間能擋風的茅草屋都不要留！全燒掉！讓拓跋烈的大軍在野外挨凍！”
陸川眼神中透出絕戶計的狠辣。
“填平所有的外圍水井！”陸川下達更絕的指令，“去城裡的糞坑挑大糞！去抓死老鼠！把死老鼠、巴豆粉和糞水，全給老子扔進水井裡！”
陸川握緊右拳，在半空中揮了一下。
“我要讓北蠻人的戰馬連一口乾淨水都喝不上！喝了就拉肚子！拉到站不起來！”
大堂內的將領們聽著這番話，後背首冒冷汗。
燒燬房屋，投毒填井。這種打法，完全不講武德，顛覆了他們對戰爭的認知。
王虎嚥了一口唾沫。他常年在邊關打仗，見過狠的，沒見過這麼絕的。
“主公，這水井要是填了糞水和毒藥，以後咱們自己人也喝不成了啊。”王虎大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陸川冷眼掃過王虎。
“井廢了可以重新打！人死了能復活嗎？”陸川聲音拔高，“我要的是幽州城不破！只要北蠻子敢喝外面的水，就讓他們把腸子都拉出來！”
將領們感受到了陸川那種決絕。
這種決絕，是為了贏。為了把北蠻人拖死在冰天雪地裡。再無異議。
老韓頭第一個反應過來。
他一把拔出腰間的戰刀。刀刃摩擦刀鞘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他瞪著一雙老眼，環視周圍的將領。
“都聽見主公的話沒有！這叫斷子絕孫計！”老韓頭咧開黃牙，大聲怒吼，“對付這幫畜生，就得比他們更毒！”
他轉過身，面向大堂門外的方向。
“俺這就去帶人放火！”老韓頭扯著嗓子咆哮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“主公發話了！誰他孃的敢留一粒米資敵，俺先砍了他的腦袋！哪怕是掉在地上的一塊碎餅，也得給俺踩進泥裡！”
鐵牛跟著拔出陌刀。
“俺去東郊燒糧倉！誰敢攔俺，俺剁了他！”鐵牛大步往外走，鐵甲噹啷作響。
王虎抱拳領命。
“點齊人馬！出城！”王虎轉身跑出大堂。
將領們魚貫而出。大堂內瞬間空了一大半。
洛月寒站在沙盤前。她看著陸川的背影，沒有再勸阻。
她合上手裡的賬冊。
“我去安排城內的安置點。”洛月寒語氣恢復了幹練，“五十里內的百姓湧進來，城裡需要搭暖棚，熬熱粥。後勤交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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