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大楚的官，跑到我這裡來罵你們大楚的將領。真有意思。”拓跋烈語氣裡透著鄙夷。
密使賠著笑臉，往前湊了兩步。
“殿下說笑了。陸川不服王化，早就是朝廷的眼中釘。皇上派下官來，就是為了跟殿下交個底。”
密使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討好。
“只要殿下能殺了陸川，替朝廷除掉這個心腹大患。大楚朝廷願意送上歲幣十萬兩！這幽州之地，以後就是殿下您的牧場！朝廷絕不過問半句！”
密使從袖子裡掏出一份蓋著玉璽的國書，雙手遞上去。
“這是皇上的密旨。殿下請過目。”
拓跋烈看著那份國書。他連手都沒伸。
他看著密使那張凍僵的臉，眼中的鄙夷越來越濃。
“十萬兩歲幣？”拓跋烈開口。
“對對對！十萬兩白銀！絕不拖欠！”密使連連點頭。
拓跋烈舉起手裡的狼牙馬鞭。
手腕發力。
“啪！”
馬鞭抽在密使的臉上。
皮肉撕裂。鮮血首接飆了出來。
“啊！”
密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他雙手捂著臉，整個人往後翻倒在冰面上。手裡的國書掉在泥水裡。
密使在地上打滾，哀嚎不斷。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，染紅了冰面。
跟在密使身後的幾個隨從嚇得魂飛魄散。他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拼命磕頭。
拓跋烈收回馬鞭。鞭梢上沾著幾滴血。
“施捨叫花子呢！”拓跋烈啐了一口唾沫在冰面上。
他盯著在地上打滾的密使。
“長生天的勇士，看中什麼東西會自己去拿！用不著你們大楚皇帝來賞！”
拓跋烈轉頭看向身邊的親衛。
“把這個廢物綁在馬後面拖著走！讓他看看咱們是怎麼踏平幽州的！”
親衛立刻下馬。他們走上前，拽住密使的衣領，首接往後拖。密使哭喊著求饒，親衛根本不理會。
拓跋烈舉起右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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