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，啪。”
大堂兩側的帷幕瞬間拉開。
幾十名一身黑衣的暗衛衝了出來。他們腳步輕盈，動作整齊劃一。瞬間封死了大堂的出口。
暗衛們端起手裡的輕型連弩。
“咔噠。”
連弩的射擊口對準了這群舊貴族。精鋼箭簇在火光下閃著寒芒。只要洛月寒一聲令下，這群人立刻就會變成刺蝟。
李老爺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。他舉著柺杖的手停在半空。他嚥了一口唾沫，雙腿開始打顫。身後的舊貴族們嚇得縮成一團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洛月寒站起身。她拿起桌上的一疊卷宗。
她走到臺階邊緣，把幾張按著血手印的供狀首接砸在李老爺的臉上。
紙張散落一地。
“暗衛查得清清楚楚。”洛月寒看著李老爺的眼睛，語氣森寒，“你們暗中聯絡京城，收受了皇城司的銀兩。企圖在幽州斷煤斷糧的時候，煽動流民暴亂，從背後捅主公一刀。”
洛月寒繞過書案，走下臺階。戰靴踩在青磚上。
“來人！”她大喝一聲，“把這幾個賣國賊拉出去，當街砍了！”
李老爺雙腿發軟，撲通一聲跪在青磚上。鑲玉柺杖掉在旁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洛姑娘饒命！我們不敢了！那是皇城司逼我們的啊！”他拼命磕頭，額頭撞在青磚上，撞出血印。
身後的幾個舊貴族也跟著跪倒，哭爹喊娘。
“我願意捐出全部家產！求姑娘開恩啊！”
“他們的宅子，一磚一木全給前線將士送去當柴燒！”洛月寒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求饒，轉頭對李把總下令，“帶人去抄家！一兩銀子都別放過！把他們的地契全燒了！”
“遵命！”李把總大聲回應，心裡一陣痛快。
暗衛衝上前，抓住舊貴族的衣領，首接往外拖。
“饒命啊！洛姑娘！”
舊貴族們被拖出大堂。淒厲的慘叫聲在刺史府外迴盪。
片刻後，刀斧落下的聲音傳來。
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大堂內恢復了安靜。李把總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城內再無人敢生二心。這幽州城，徹底成了鎮北王的鐵桶。
“還不去辦事？”洛月寒瞥了李把總一眼。
“是！末將這就去拆房子！”李把總抱拳，轉身大步跑出大堂。
洛月寒轉過身，走向大堂的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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