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韓頭湊近沙盤。他低頭看著白狼谷的地形。
峽谷兩側是高聳的峭壁模型。中間只有一條窄道。
“這地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。”老韓頭抬起頭，“主公，他們要是不往這邊走咋辦？”
陸川收回戰刀，插回刀鞘。
“拓跋烈殺了小部落的首領，搶了他們的戰馬充當軍糧。”陸川指著沙盤，“他們內部己經離心離德。小部落計程車兵不會再給他賣命。”
“大軍沒有輜重。戰馬死傷過半。”陸川用指節敲擊木框，“他們現在的行軍速度，連平時的三成都達不到。這是最好的追擊時機。”
陸川下達指令。
“老韓，你帶五百輕騎。”陸川聲音冷硬，“不要跟他們接觸。就用連弩在兩側和後方襲擾。”
陸川手指在沙盤上畫了兩條線，封死北蠻大軍逃跑的側翼路線。
“把他們當羊趕。”陸川盯著老韓頭的眼睛，“逼他們只能順著這條道逃命。”
老韓頭眼睛一亮。
“他們斷了糧。”陸川繼續說道，“只要不讓他們停下來歇息，他們就找不到吃的。人在飢餓和疲憊下，會失去理智。他們只會順著我們留出的口子跑。”
老韓頭咧開嘴笑出聲。
“得嘞！”老韓頭大聲回應，“俺這就去點兵。保證把他們趕進白狼谷的口袋裡！”
鐵牛掀開帳門走進來。他剛好聽到陸川的話。
鐵牛放下手裡的空木碗。
他雙手握拳。十根手指交叉。
“咔咔咔。”
骨節摩擦發出脆響。
鐵牛憨笑出聲。他拍了拍胸前的黑色重甲，鐵甲噹啷作響。
“俺懂了！”鐵牛大步走到沙盤前，“主公這是要把他們餓得沒力氣了，再關門打狗！”
鐵牛轉身抓起立在帳篷門口的精鋼陌刀。
“俺陌刀營這就去白狼谷上面等著他們！”鐵牛提著刀，“俺們在懸崖上面守著。等他們進了谷底，俺帶兄弟們下去收人頭！”
陸川點點頭。
“去準備。”陸川看著鐵牛，“帶上王大錘新造的炸藥桶。多帶引線。”
“遵命！”鐵牛大步走出中軍大帳。
帳外傳來士兵們收拾行裝的動靜。馬匹打著響鼻。
陸川端起桌上的粗瓷碗，把剩下的羊湯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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