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部落士兵張開嘴，一口咬在親軍的耳朵上。牙齒咬穿軟骨。
親軍吃痛，鬆開雙手。
小部落士兵拔出靴子裡的匕首，一刀扎進親軍的肋骨。刀刃在骨頭縫裡絞動。
鮮血噴出，濺在兩人的臉上。親軍吐出一口血，壓在小部落士兵身上不動了。
幾名王庭親軍衝到那十幾匹瘦馬前。
他們揮起彎刀，砍斷馬腿。戰馬倒地嘶鳴。
親軍們顧不上馬還沒死，首接用刀割開馬腹。
熱血流出。白氣升騰。
一個小部落首領衝過來。他一刀砍在一個親軍的後背上。皮甲裂開，留下一道血口子。
親軍轉身，反手一刀切開首領的喉嚨。
首領捂著脖子，倒在死馬旁邊。
親軍從馬肚子裡掏出一塊帶著熱氣的生馬肉。
他剛把馬肉塞進嘴裡。
旁邊另一個王庭親軍一腳踹在他腰上。
“給我吃一口！”那個親軍伸手去搶馬肉。
兩人為了這半塊沾血的生肉，在泥水裡扭打翻滾。拳頭砸在臉上，鼻樑骨斷裂。
慘叫聲、咒罵聲、兵器碰撞聲在山谷間來回激盪。
鮮血大面積流淌。白色的積雪被染成暗紅色。
幾萬人擠在平地上互砍。
一個斷了胳膊計程車兵躺在地上。他張開嘴，接住天上掉下來的雪花。一雙馬靴踩在他的臉上，首接踩碎了他的下巴。
巴根揮舞彎刀，連砍三個王庭親軍。
他滿臉是血，喘著粗氣。手裡的彎刀捲了刃。
拓跋烈策馬衝過來。
赤紅戰馬撞開人群。馬蹄踩斷了一個小部落士兵的胸骨。
拓跋烈居高臨下，一刀劈向巴根的頭頂。
巴根舉刀格擋。
“當！”
火星西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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