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渾身劇烈抽搐。西肢在鐵鏈的束縛下拼命掙扎。鐵鏈把他的手腕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他雙眼凸出，眼珠子上佈滿紅血絲。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嘴巴張得極大，能看到喉嚨深處的軟肉。
紅葉面無表情。
她站首身子。繞過刑架，走到胖商賈的側面。
胖商賈還在慘嚎，大口大口地吸氣。胸膛劇烈起伏。
紅葉舉起那把溫度稍微降下來一點、但依然滾燙的小刀。
她把刀鋒貼在胖商賈粗壯的手臂上。
刀鋒切開綢緞衣袖。貼著皮膚。
紅葉手腕往下壓。刀刃極其緩慢地劃過皮膚表層。
她手腕的力度控制得極好。沒有切斷血管。只是在皮肉之間遊走。
“哧啦。”
一塊巴掌大小的皮肉，被她用薄刃完整地剝了下來。
鮮血瞬間湧出，順著手臂往下流，滴在青磚上。滴答聲在慘叫聲中清晰可聞。
胖商賈疼得五官扭曲，下巴脫臼。他張著大嘴，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，只能發出嘶嘶的漏風聲。
紅葉把那塊皮肉扔在旁邊的鐵盤裡。鐵盤發出一聲脆響。
她看著胖商賈那張因極度痛苦而變形的臉。
“這剝皮的本事，是當年劉顯教我的。”紅葉語氣冷如玄冰，沒有一絲波瀾，“他用這招對付不聽話的死士。今天，我還給你們大楚朝廷。”
胖商賈的身體抖成了一團爛泥。
極致的物理痛苦徹底摧毀了他心底那點可憐的驕傲。皇城司的密探訓練，在絕對的肉體折磨面前成了一張廢紙。他現在只求速死。
一股惡臭在刑房裡瀰漫開來。
胖商賈的褲襠溼透了。黃色的尿液混著屎便，順著褲腿流了一地，滴在刑架下方的青磚上。
他崩潰了。
“我說！我全說！”胖商賈大哭出聲，鼻涕和眼淚糊了滿臉，“別剝了！求求你別剝了！給我個痛快！”
他拼命把頭磕在身後的鐵木刑架上，磕得額頭血肉模糊。
紅葉退後半步，避開地上的汙物。
她從腰間掏出一卷空白的絲帛，一支炭筆。
“名字。地點。暗號。”紅葉只吐出六個字。
胖商賈沒有半點隱瞞，把知道的一切全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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