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副團長，你的團長呢？”
孫繼先的臉一僵。“陣亡了。兩天前在紫金山。”
“你手裡還有多少人？”
“三百多。建制還在。”
“武器呢？”
“步槍齊全。輕機槍西挺。彈藥不多了。”
“編進來。你帶你的人當第一梯隊的側翼。”
孫繼先盯著周文看了三秒。
“憑什麼？”
周文解開了自己的領口，露出了胸前的青天白日勳章。
孫繼先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是——崑山的那個周文？”
“是。”
孫繼先不說話了。他轉身走回自己的隊伍，大聲喊了一聲。
“教導總隊第一團殘部！列隊！”
三百多人在混亂的人群中迅速集結成了方陣。
這個場面像一塊石子扔進了水裡，漣漪迅速擴散。
碼頭上的潰兵開始一撥一撥地聚攏過來。有找到了自己長官的，有長官沒了自己湊過來的。
周文讓張猛和陳明遠負責收攏和編組。能打的編入戰鬥序列。不能打的編入後勤。傷員集中安排擔架隊。
老百姓也收。
“百姓跟在部隊後面走。不準亂跑，不準掉隊。”
半個小時內，碼頭上的混亂開始平息。
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跟著走。還有一些人寧願繼續等船。周文沒有強迫他們。
最終跟上的人數——兩萬三千餘人。其中武裝人員約一萬五千，百姓約八千。
周文看著全息地圖上那一大片藍色光點重新聚攏成了一個整體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兩萬三千人。他得把這些人全帶出去。
“全部出發。方向——幕府山。”
隊伍開始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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