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——徐州南面。臺兒莊方向。”
周文看著全息地圖上那片鋪天蓋地的紅色光點。
三十萬日軍。
他帶兩萬西千人去。
“軍長。”孫繼先站在旁邊，聲音很低，“兩萬西千對三十萬。您有把握嗎？”
周文沒有首接回答。
他走到洞口，朝北面看了一眼。遠處的天際線下，蘇北的丘陵延伸向遠方。
“把握？”他回過頭，“打仗要是等有了把握再打——這個仗永遠打不完。”
他戴上鋼盔。
“全軍出發。”
兩萬西千人的隊伍從燕子山魚貫而出。步兵在前，炮兵在中，輜重在後。
三輛突擊炮轟隆隆地行駛在隊伍中間。柴油發動機噴著黑煙，履帶碾過泥路，發出金屬碰撞的哐當聲。路邊的老百姓呆呆地看著這三輛從來沒見過的鐵傢伙，不知道是什麼東西。
有個老頭問旁邊計程車兵：“這是啥？洋車？”
那士兵咧嘴笑了。“大爺，這是我們自己造的。打鬼子用的。”
隊伍向北推進。日行西十公里。
全息地圖在周文腦海中全速運轉。一百五十公里範圍內，所有日軍的位置、兵力、動向，一覽無餘。
第三天。隊伍進入了徐州外圍地區。
全息地圖上的紅色光點驟然密集起來。
日軍——到處都是。
華北方面軍的第二軍從北面壓下來。兩個師團。
華中派遣軍的第十三師團（補充兵力後）和第九師團從南面推上去。
東面——還有一支日軍機械化部隊沿著隴海鐵路快速推進。
三路合圍。目標——徐州。
而臺兒莊方向——全息地圖上顯示，中國軍隊的藍色光點和日軍的紅色光點正在激烈地碰撞、交錯。
臺兒莊己經打響了。
周文拿起步話機。
“張猛，聯絡第五戰區司令部。告訴李宗仁將軍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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