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可以。”周文笑了笑，“戰術思想，武器圖紙，我都可以給你們。甚至，龍牙突擊炮的生產線，我都可以幫你們在延安建一條。”
李振和他身後的幹部們，瞬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。
幸福，來得太突然了。
以至於他們都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“周軍長，你……你有什麼條件？”李振強壓下心頭的狂喜，警惕地問道。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，這個道理他懂。
“條件當然有。”周文的目光，變得深邃起來，“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我要人。你們延安有最好的政工幹部，最堅定的戰士，我要你們派人來，不是學習，是加入我的第十軍。幫我把這支部隊的魂，給立起來。”
李振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第二呢？”
“第二，”周文看向北平的方向，“我要你們動用在華北所有的情報網路，幫我找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個代號‘櫻’的日本特工，和他背後那個所謂的‘枯菊’計劃。”周文的語氣變得冰冷，“‘影子’雖然抓到了，但他只是個執行者。真正的毒蛇，還藏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他看著李振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“我要把他挖出來，我要知道，日本人除了想要我的鎢礦，還想在中國的土地上，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！”
周文的這兩個條件，讓李振陷入了沉思。
第一個條件，派政工幹部來，等於是在這支戰鬥力爆表的部隊裡，打下的烙印。這是陽謀，也是天大的機遇。
第二個條件，共享情報，聯手對敵，更是理所應當。
“周軍長，此事事關重大，我需要向延安請示。”李振鄭重地說道。
“當然。”周文點了點頭，“在我等你們回信的這段時間，我正好也要處理一下手頭的一些麻煩。”
他說著，揚了揚手上一份剛收到的電報。
“真是說曹操，曹操就到。”
李振好奇地看了一眼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南京來的。”周文的臉上，露出一個莫測的笑容，“何應欽以軍事委員會的名義，派了一個‘中央調查團’來我這。團長，是他的心腹，陳誠。”
李振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陳誠！土木系的掌門人，老蔣最信任的嫡系之一！
“他們來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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