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答：“送入侍從武官處。”
土肥原把紅筆拿起，又放下。
“吉岡這個人，急。”
副官問：“要不要補發說明？”
土肥原答：“發。寫清楚，海州情報存在誘導可能，需謹慎。”
副官轉身要走。
土肥原又說：“來不及了。”
副官停住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一名大本營聯絡官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電報。
“土肥原少將，天皇侍從武官處詢問，海州是否存在鷹醬首接援助。海軍省要求陸軍情報機關提供佐證。”
土肥原接過電報。
紙張邊緣還帶著郵務室印章。
他把電報壓在桌上。
“佐證沒有。”
聯絡官停頓。
“海軍省己經將此列為本週關注事項。”
土肥原抬頭。
“關注不等於事實。”
聯絡官答：“侍從武官要求今日內回覆。”
土肥原看著電報上的字。他可以首接否定。可海州倉庫的箱標確實存在，石磊線也確實送回了報告。否定過早，會讓海軍把陸軍情報機關推到保守位置。確認更蠢，會把一條疑似誘餌寫進帝國判斷。
周文在海州放了一隻箱子，東京卻有三張桌子要搶那隻箱子的解釋權。
土肥原拿起鋼筆。
“回覆：海州出現疑似鷹醬航空器材標識，來源待核。陸軍方面正在透過香港、上海、海州內線三途徑交叉確認。現階段不建議據此調整戰略部署。”
聯絡官記錄。
土肥原繼續說：“另，要求華北方面軍加強對海州機場、港口的空中偵察。不要轟炸疑似目標，先拍照。”
副官插話。
“岡村那邊己經申請三個飛行中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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